那黃殿元擴建宅院的時候,直接給做飯的下了命令,做飯隻能用陳年米,不允許用新米。
另外,一律不允許做炒菜,隻能挑一些便宜的菜做燉菜,肉隻能端上他自己的餐桌,工人們是一口也別想吃到。
而且燉菜的時候還不允許放油,隻等燉菜燒開鍋的時候,在菜湯裏點上一點油。
他這麽做可真是好算計,那菜湯由於正被燒的滾開,一點點油進入鍋裏,菜湯一翻滾,油就全部漂在了最上麵,看起來是很多油花,可是實際上哪有多少油!
這樣還不算完,他還讓做飯的要多往菜裏放鹽,還口口聲聲說道:“工人不吃鹽哪有力氣幹活!”
這還不算,工人幹活的時候,他也站在一邊橫挑鼻子豎挑眼,雞蛋裏麵挑骨頭。
就這樣,曆時兩個多月,也算是完工了。
在東北,誰家蓋完了房子,都是要擺席慶祝一下的,這個慶祝的儀式在東北叫做“燎鍋底”。
就在燎鍋底的當天出事了。
誰家燎鍋底都要放一些鞭炮的,按理說當天那麽多人,誰去點燃一下鞭炮還不行,可是這黃殿元非要自己去點鞭炮。
就在他去點二踢腳的時候,也許是因果報應,也許是他歲數太大動作慢了一些,也可能是那二踢腳的引信太短了,那二踢腳剛被點燃引信就響了起來,這時老地主才剛剛站起來,那二踢腳直接奔著黃殿元的褲襠就飛了過去。
結果,前屯的大夫,後屯的先生,全都看了一個遍,最終定下結論:“黃老員外還請多寬寬心,您這年紀也不小了,該享受的也享受了,以後啊,您這傳宗接代的家夥就用不了了。”
事情過去不到一個月,一天晚上,劉小翠起夜上茅房,東北的茅房一般都是蓋在屋後院子裏的一角上。
這劉小翠上茅房上到一半,就聽見院子後邊的玉米地裏有幾聲好像是貓叫的聲音,可是細聽又不太像是貓叫。
當天夜裏,正趕上有月亮,也是東北姑娘膽子大,劉小翠就躡手躡腳的奔著那聲音的方向摸了過去。
正走著走著,就聽見有人說了一句:“死鬼,你可想死老娘了!“
這一句話非同小可,劉小翠立馬就聽出來那是黃殿元大房老婆的聲音。
劉小翠輕輕的撥開玉米葉子,借著月光看去,劉小翠直接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看見玉米地裏被放倒了一小片玉米,收拾出了一小片空地,黃殿元的大老婆衣衫不整,正在跟自家的長工抱在一起互相啃著嘴兒……
此處省略九百八十七個字……
劉小翠看得是麵紅耳熱,心也是狂跳不止。
劉小翠深知自己是看了不該看的了,這要是讓大太太知道自己撞破了她跟長工的“好事”,那還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正當劉小翠想要慢慢的神不知鬼不覺退回來的時候,一陣涼風吹來,“阿嚏!”,劉小翠不自覺的打了個噴嚏。
這一聲立馬驚動了一旁玩兒的正嗨的兩個人。
劉小翠知道糟糕了,當下邁開腳步就往回跑,可是那時候的女人都有裹小腳的習慣,這劉小翠也沒有例外,一雙小腳怎麽跑得快!
剛跑出玉米地,就被身後追出來的長工給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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