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三個。
這麽一來,就會有一個學員沒有練習的機會。
那個站在一旁,沒有練習機會的學員,是這一批學員中,最好看的。
到了最後,她也沒有混上實際操作的機會。
第二天,終於輪到她在我身上練習了。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聊天。
這才知道,她叫陳玉華。
比我大一歲,今年十九歲了。
老家是保定下轄唐縣石門鄉農村的。
初中畢業在家做了兩年農活,由於家裏耕地比較少,還有兩個弟弟要上學,就跑出來打工了。
半個月後,她們這一批學員順利出徒。
原本在南大廳的一些手法好,溝通能力強的老牌按摩師,就被抽調去了高間那邊。
這一批新學員就留在了南大廳工作。
我跟陳玉華也漸漸地熟絡起來。
平時沒活兒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聊天。
她是大山裏走出來的。
我的老家是一望無際的鬆嫩平原。
她給我講大山裏的趣事,我很感興趣。
當我跟她說起我的老家,用柴油機抽取井水澆地,水在壟溝裏,可以從兩頭互相流淌出幾百米遠的時候。
她那雙好看的大眼睛裏,閃爍的是難以置信的神采。
也是,他們大山裏的耕地,一根壟幾十米都算是很長的了。哪裏見過一望無際的大平原啊。
很多時候,食堂開飯,她正在給客人按摩下不來。
我就拿起她的飯缸,給她一起把飯菜打回來。
我們單位是實行飯票製的。
每人每月一百五十塊的飯票,要是計劃著吃,兩三天吃一頓純肉的菜,還是夠用的。
畢竟食堂的菜價很便宜,一份紅燒肉,用飯票買,也才兩塊五毛錢。
我經常會一連半個月,一頓葷菜都不吃,把省出來的飯票買紅燒肉,給小迪帶回家裏。
陳玉華知道我省飯票給妹妹買紅燒肉以後,每次她買了紅燒肉,也會分給我一半,然後把我碗裏幾毛錢一份的素菜,扒到她碗裏一半。
我們儼然成了一對小情侶。
隻是誰也沒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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