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身體還是一抽一抽的。
這時,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紅臉漢子發現了站在院門外的我們。
走過來問道:
“你們是玉華的朋友吧,先上屋裏吧。”
我說道:
“叔,我是玉華的男朋友……”
接下來我又給那紅臉漢子介紹了小迪和韓立昕。
陳玉華也對紅臉漢子說道:
“爸,讓他們先進屋吧,那是我男朋友和他的妹妹,另一個是我的朋友。”
我這才知道,原來麵前的紅臉漢子,竟然是我未來的嶽父大人。
這時,一旁的人群中有人議論:
“陳大嫂雖然糟了這橫禍,也總算是入土之前見到自家姑爺了。”
“是啊,玉華那丫頭這才出去打工幾個月啊,家裏有事就把姑爺和朋友領回來了,以後在保定也一定能混得開呀。”
“老陳家這姑爺長得還挺精神的,看起來人也挺穩當的。”
“是啊,這小夥子可比那張寶生強多了!”
“哎呀,老李大嫂你可小點聲啊,這話讓人家姑爺聽見多不好啊。”
這時,陳玉華支使著兩個小孩子道:
“玉國,玉山,去帶你哥他們先進屋。”
兩個披著重孝的孩子,就是她的兩個弟弟陳玉國和陳玉山,以前她跟我說過她兩個弟弟的名字。
兩個孩子大的約摸十四五歲,小的大約十一二歲。
上來就對我說道:
“哥,姐,你們走這麽遠的山路,先上屋歇歇吧。”
兩個孩子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了我們手裏提著的背包。
我上前對著棺材磕了三個頭,小迪和韓立昕也分別磕了頭,兩個小舅子就帶著我們往屋裏走。
這時,我腦子裏在想,剛剛那些人嘴裏說的張寶生是誰?他跟玉華又是什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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