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看向那個人,原來是玉華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
就看見她也跟我們一樣,跪在小迪的旁邊。
她也朝著東北方磕了三個頭,然後一手摟著小迪,說道:
“伯父伯母,我是吳旭東的女朋友,我叫陳玉華,我也給您二老拜年了,今年他們兄妹倆不能回家跟你們一起過年,等明年春節,我就跟他們一起回去,跟二老一起過年,請二老放心,我會跟旭東一起,把小迪撫養成人。”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玉華對我的感情這麽深,也沒有想到她的內心深處,也跟我一樣,早就把彼此當成了一家人。
當晚的年夜飯,玉華大伯和三叔兩家,沒有在玉華家吃,天還沒黑,就都早早地回去了。
按理說,年三十的晚上,我應該擺上香案。
給胡家眾仙和蘇玉紅分別上一炷香的。
可是,首先,我現在還沒有正式禮堂出馬。
其次,這裏畢竟不是我自己家,條件不允許。
隻能等回了保定再認個錯,然後把香火補回來了。
吃完了年夜飯,我分別給了玉國,玉山,還有小迪,每人五十塊的壓歲錢。
趁著玉華領著小迪和她的兩個弟弟在西屋打撲克。
又到東屋給了玉華爸爸五百塊錢。
雖然玉華媽媽已經不在了,但是有我和小迪在,一家人也算是過了一個祥和的春節。
直到大年初三的下午,玉華家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我不知道叫什麽,但是玉華媽媽的葬禮上他是在的,我有一點印象。
他來的時候,隻有玉華爸一個人在東屋看電視、。
我們都在西屋打五十K,正好我去中間那屋看火爐上燒的開水。
他就進來了,那人看起來大約六十多歲,很瘦。
隻是匆匆打了個招呼,他就去了東屋。
我把暖壺裏灌滿了開水,也走進了東屋。
玉華爸給我介紹,說那人也是陳氏家族的,叫陳玉河,我應該叫四哥。
農村就是這樣,隻要名字是按照家譜排下來的,不管出沒出五服,都算是一個家族。
沒想到,玉華在這村子裏的輩分還挺高。
這人都五十多歲了,竟然跟我是平輩。
我給四哥點了根煙,又倒了茶,客套了幾句,就回西屋接著打撲克去了。
沒想到我回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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