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知道,胡三太爺在整個東北馬家,地位和輩分都是極高的。
全國成千上萬的出馬弟子中,也沒有幾家敢把胡三太爺的名號寫在自家堂單上的。
即使是鳳毛麟角的有那麽幾個,在堂單上寫了胡三太爺名號的,也隻是寫“胡三太爺”這幾個字。
而我,將來正式出馬的時候,是要在堂單上寫上胡三太爺胡天山的全名的。
這一切,要是沒有當初我太奶種下的善緣,哪有我這普通小弟馬的善果啊。
到了今天,我才知道胡三太爺在整個東北馬家的分量有多重。
小八姐對於我來說,既是姐姐,也是朋友。
最主要的,她還是我的老師,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以及三觀的建立,都離不開小八姐的教導。
其實小八姐平時很慣著我的。
要不是到了特別生氣的時候,是不會彈我腦瓜崩兒的。
我隻能向小八姐認錯:
“小八姐,我知道錯了,以後我會在心裏,更加的敬畏咱們家三太爺的。”
小八姐看我虛心認錯,撫摸了兩下我的腦袋,說道:
“這也不完全是你的錯,也是我平時對你的教導,還有不足之處,看來以後要加強對你的教育了。”
我說道:
“小八姐,你先講一下這個徐江到底是怎麽回事唄,我們一起想辦法。”
這時,小八姐才說道:
“這個徐江啊,平日裏就是個酒鬼……”
聽了小八姐的講述,我才知道。
原來,這徐江是每頓飯都離不開酒,是個名副其實的酒鬼。
而我國大部分地區都有春節前祭祖的習俗。
就在年前臘月二十八那天,他哥哥徐凱由於飯店太忙了,就讓他去給死去的父母上墳。
沒想到這小子喝的醉醺醺的,竟然找錯了墳地,把紙錢燒給了別人家的祖墳。
本來他燒紙錢的那一處祖墳的所在,已經是一片平地,不知道荒廢了多少年了。
也不知道這徐江當時喝了多少酒,在平地上就燒了紙錢。
偏趕上那處地下竟是一處古墓的所在。
那古墓的主人,乃是明朝一個二品大員的女兒,下葬之時,陪葬有兵俑和將俑。
按理說兵俑和將俑,隻有皇家才可以用來陪葬。
也不知這家是如何的膽大包天,竟也用兵俑將俑陪葬。
那個大小姐在下葬之時,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偏趕上這徐江整日泡在酒裏,搞得自身火氣極低,又生的好看。
那大小姐就沒有把他當成活人,並且把他燒的紙錢,當成了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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