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沈小芳說道:
“小芳,這是我哥和我姐。”
這時,站在沈小芳身旁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就開了口:
“原來是小芳的同學啊,真是巧啊。我是小芳的爸爸沈力。”
說著就上來跟我握手。
可是,我們兩個的手剛剛握到一起。
我就感覺沈力的手很涼,不是正常的涼。
那種感覺很不好形容,不是那種因為天氣冷而表現出來的涼。
而是讓人心裏都感覺很冷的涼。
就好像那股涼意會沿著手臂往心裏鑽一樣。
我倆都是禮節性的握了握就都收回了手。
沈小芳也很高興:
“吳迪,好巧啊,竟然能在這裏遇到你。”
她們兩個同學見麵,自然都很高興。
我能看出來,小迪跟這個沈小芳在學校的關係應該還很不錯。
我看馬上就到中午了。
於是我就提議,找一家飯店,要請他們吃飯。
也許這就是大多數東北人的性格。
遇到了就要在一起喝上一頓。
哪怕是剛認識的朋友,隨著幾杯酒下肚,彼此之間的感情,就能迅速升溫,像是認識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於是我們找了一個小菜館。
點了幾個小菜,又要了兩杯保定當地一種用大棗燒的散白酒。
酒桌上,沈力跟我說道:
“本來我和小芳是出來檢查身體的,也沒查出什麽毛病,這不是看著怏開學了嗎,就來給小芳買一身衣裳。”
也是我當時多了一句嘴,我就問道:
“叔,你倆的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呀?看起來紅光滿麵的,也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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