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到,那間屋子裏麵隻是供奉著她的仙堂,除了仙堂上需要的東西之外,再也沒有別的無關的東西了。
她從仙堂那屋出來,又打開門進了另一件屋子。
那個屋子是一間佛堂,供奉著十幾尊佛像。
她給仙堂和佛堂都上完了香,這才出來給我沏上茶。
坐下跟我聊了起來。
她說剛搬到這裏半個月。
以前一直跟舅舅一家住在一起。
舅媽不讓她做出馬弟子,也不讓她在家裏設佛堂仙堂。
隻能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把堂單取出來。
掛在自己的臥室裏簡單的上上香。
怕舅媽聞到燒香的味道,還得把房門關的嚴嚴實實的。
現在自己有能力了,終於能給仙家提供一個修煉的場所了。
她說她很感恩自己身上的仙家,要不是他們對自己這麽不離不棄,也沒有自己的今天。
要是仙家稍微不穩當一點,自己連個香案都沒有,仙家早就離開她去抓別的弟馬了。
她還說雖然舅媽對她這麽不好,她還是很感激舅舅一家對她的養育之恩。
要是沒有舅舅和舅媽,她現在可能早都餓死了。
現在每個月還都會給舅舅一兩百塊錢。
最後她說道:
“其實我早就明白,這麽多年寄人籬下的生活,就是仙家給我的磨難,現在應該算是災消難滿,也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了。”
我心裏也很是感慨。
普通人的生活應該大致都是一樣的吧?
可是出馬弟子們卻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不幸。
從我還有趙斌,以及竇豔彤每個人的經曆就能看得出來。
這麽說也不絕對,生而為人,誰又不是在為了碎銀幾兩和每日三餐在苦苦奔波呢!
從竇豔彤家出來,由於腦子裏回想著最近發生的這些事,車就開得很慢。
我正開著車慢慢的走著,就看見右前方馬路旁邊的便道上,一個小夥子在朝我招手。
我一想,我這又不是出租車,你朝我擺什麽手啊?
到了他跟前,我停了車搖下車窗。
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先生,能不能……幫個忙載我……一段?現在……這個時間,出租車……太難打了。”
看著那個小夥子不像是個壞人,我就點了點頭說道:
“上來吧。”
他上了車我才仔細的看了看他。
他穿著很普通的一條長褲,一件青灰色的半袖。
隻是頭發很長,高高挽起,紮了個嘎噠啾,還插著一根木頭的發簪。
這發型跟梁叔倒是有幾分相似。
不過這小夥子長得倒是挺精神的。
就看見他從包裏取出來一個羅盤。
可是他的那個跟普通的羅盤還有些不同,那上麵還有一根很長的指針。
他看了看指針的方向,急匆匆的說道:
“快快快,往前開。”
嘿!這怎麽還對我命令上了!
我又不是開出租車的,你說去哪就去哪,你這是跟誰倆呢?
見我沒有動,他好像是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唐突,忙接著說道:
“我一時著急,您別見怪,麻煩您,謝謝啦。”
聽他這麽說,我才鬆開離合,也慢慢的踩下了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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