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我麵前的,那個攔我車的小子。
我當時就猜測他是正一道的門人。
如今他又被梁叔帶著來了我這裏。
那一定就是板上釘釘了。
這時,那小子笑容滿麵的看著我,微微一躬身道:
“正一清慈給吳居士見禮,慈悲!”
既然人家以禮相待,咱也不能差事兒啊。
我急忙回了個禮:
“再次見麵,深感榮幸,我叫吳旭東,從梁叔那裏論,你叫我旭東就可以。”
這時那位自稱清慈的,又向著竇豔彤和趙斌微微施禮,道了一聲“慈悲”。
趙斌也走上前,雙手合十:
“原來是正一的清慈師兄啊,在下少林恒遠。”
我刺兒了滴!這老趙什麽時候多了一個恒遠的名字?
真的假的啊?
哎,不對,他剛才說的是少林恒遠,難道那是他在少林寺時候用的法名?
我忙著給他們雙方介紹。
他們都認識了以後,我就說道:
“梁叔,清慈,你們來的正巧,走,我們去好好喝兩杯。”
於是就在我家附近找了一家東北菜館。
這家小飯店,我以前來過幾次,菜碼挺足,滋味兒也還說得過去。
關鍵是這家小店不光會做東北菜。
也能做一些簡單的川菜,鹵菜和淮揚菜,老北京炸醬麵做的也很地道。
我做東,桌上梁叔年紀最大。
自然是請他先點第一道菜。
可是,當我把菜單遞給梁叔以後。
梁叔接過菜單卻直接交到了清慈手裏。
而且還特別恭敬的說道:
“師叔,您先來!”
我刺兒了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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