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何雨婷回頭跟她的同事說道:
“你們先回去吧,中午不用幫我打飯了。”
於是我們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小菜館。
在等著上菜的間隙,我把來意跟何雨婷簡單的說了一下。
聽我說完,她笑了笑說道:
“你們這種事,在補辦一個演出許可並且正常納稅就好了,我還真有一個政法大學的同學,就在文化局上班,正好趕上飯口,你等一會兒,我打個電話把她叫來。”
說著她就站起來,要去用菜館吧台的電話叫她那位同學。
我急忙說道:
“何雨婷,你幫我這個忙,一定不要違反了你們的紀律,一切都要在正常程序能夠說得通的前提下進行啊。”
她莞爾一笑說道:
“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很有原則的,即使你讓我犯紀律我也是不會的。”
聽她這麽說我才放了心。
作為未來的出馬弟子,我太清楚因果對一個人的重要性了。
為了體現對何雨婷同學的尊重。
我特意叫過來菜館的服務員,告訴她我們這桌的菜暫時先不要做,等會兒還有人。
何雨婷打完電話回來說道:
“放心吧,一會兒她就到了。”
我就跟她一邊喝著菜館贈送的大麥茶,一邊等著她的同學,也一邊聊著天。
過了大約二十多分鍾,她的同學就到了。
何雨婷給我們介紹:
“我同學,尚文雅,文雅,這位是我朋友吳旭東。”
我忙伸出手和尚文雅輕輕的握了一下。
這尚文雅雖然長相一般,卻也算是個耐看型的姑娘。
尤其是她的聲音特別好聽,她的聲音有點像當時唱《風含情水含笑》的那位甜歌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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