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永樂走了不多時,就回來了。
跟我說了賈大勇家的事。
剛開始我還以為,這個陳青月的事,不過就是一起普通的耕牛傷人事件。
可是黃永樂跟我說完。
我才知道,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麽多曲折離奇的故事。
同時,我看向陳青月的眼神,也冷冽了起來。
本想找個什麽由頭把賈大勇支出去。
可是一想,這樣的話,對他太不公平了。
俗話說“話不說不透,砂鍋不打不漏。”
還不如直接當麵鑼對麵鼓就說個明白。
這樣也算是對得起我的初心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這陳青月是本村的坐地戶。
跟玉華都是一個家族的。
隻因其好吃懶做,整日的遊手好閑。
都到了二十七歲了。
女人該學的本事,那是一樣也沒有學會。
可是所有壞的習慣,那是學了一個遍。
什麽抽煙,打牌,酗酒,勾搭男人……
整日的在村子裏沒個正經事情做。
一直也沒有找到婆家。
就因為她,把她爹媽都給愁壞了。
三年前,村裏在上邊的扶持下,建了一個小型的白灰廠。
陳青月的爸媽,好說歹說的,終於把她給攛掇去白灰廠打工了。
給她找了個最輕巧的打掃衛生的工作。
都說無巧不成書。
這賈大勇老家本是保定市淶源縣走馬驛鎮的。
淶源縣和唐縣本就相鄰。
而且這走馬驛鎮又處於兩縣交界處,到玉華家這裏也不遠。
賈大勇喪偶兩年多了,獨自一人帶著七歲的兒子賈曉旭,日子過的很是緊巴。
就在親戚的介紹下,也帶著孩子到了那家白灰廠打工。
賈大勇一個人,又要帶孩子,又要打工,很是不容易。
也不知陳青月用了什麽手段,就跟賈大勇處上了男女朋友。
幾個月以後,賈大勇就帶著兒子,入贅到了陳青月家。
婚後,頭半年還好。
可是日子一長,陳青月就說什麽都不去打工了。
她在家替賈大勇帶孩子。
賈大勇本就是個實誠的莊戶漢子。
也沒有多想,還是繼續每天一個人去廠子裏打工。
要說這樣的日子,好好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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