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男灰仙兒基本沒怎麽開過口啊!
原來他跟我們家黃永樂一樣,也是個結巴啊。
而且我幫了他們兩個一次,他們兩個竟然想要上我的堂子。
我就說道:
“雖然你們以前也是從東北過來的,可是你們現在算不算東北的仙家已經不好說了。”
聽我這麽說,女灰仙兒馬上急了:
“俺們咋就不算東北滴仙兒啊!俺們滴根兒在東北,俺們就是東北滴仙兒,告混你嗷,俺們城尿性了!”
哎呀我去,這女灰仙兒一著急,滿嘴的大碴子味兒比我還濃。
這時我就想到了小八姐昨天跟我說過,我處理的這件事,最後有可能是好事,不過還得看我的緣分。
難道小八姐指的就是這個嗎?
於是我就說道:
“你們能不能上我的堂子,這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還得等以後請示了掌堂大教主和我們家老悲王才能決定。”
那個男灰仙兒說道:
“你就……直不楞騰滴說……想想想要考……考考考驗我們一下就……就得……得了,還整那些……那些歪蒯斜拉滴嘎……嘎哈!?”
哎呀我去,這家夥東北成語都給我幹上來了。
他剛才說的直不楞騰,算是東北很多地方的土話。
指的是人的性格直爽,說話直接。
而那句歪蒯(kuai三聲)斜拉(la二聲)則說的是人說話或者辦事的時候,不夠直接,總是要搞一些彎彎繞繞。
我聽他們兩個這麽說,我就說道:
“那你們兩個就暫時先跟著我吧,等我回到家以後,上香請示了掌堂大教主和老悲王再說。”
按理說能化成人形,最起碼也得有幾百年的道行了。
可是這倆灰仙兒還是不能脫離作為動物的本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