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等待著。
大約一分多鍾以後,我的身體就不受自己控製了,手腳都亂動了起來,一會兒撓撓這,一會兒又站起來跳兩下。
他們這一家子應該是沒有看見過真正的仙家捆竅。
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這時那個男的從錢包裏拿出二百塊錢,伸手就壓在了我的香爐下邊。
這時我就開口說話了:
“說說吧,想問點兒啥事兒啊?”
我一聽聲音,這來的是黃三太奶啊。
那個女的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就聽黃三太奶說道:
“來,你們三個都把手伸過來。”
我第一個就握住了他們兒子的手,直接用大拇指在他的手心上按了一會兒。
最後在他中指的第一關節處停了下來。
接下來,一幀幀的畫麵就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裏。
畫麵裏是他們一家正要吃飯的場景。
吃完飯之後,每個人的碗裏都剩了飯。
最後收拾碗筷的時候,剩飯全都倒掉了。
接下來我又摸了打電話的那個男人的手。
這時畫麵一轉,是一些工人跟他討要工資的畫麵。
就看見那個男的跟工人們聲淚俱下的一通訴苦,說暫時資金周轉不開,在等兩個月一定給大家發工資雲雲。
結果等到工人們走了以後,他卻從包裏直接掏出一萬多塊錢,打開身後的鐵櫃子放了進去,而那口鐵櫃子裏還擺放著幾捆錢。
緊接著,我又在那個女的手上感受了一下。
這次是她開車出行的畫麵。
沒想到,這女的在我這裏看著斯斯文文,對我也是恭恭敬敬的。
可是平日裏卻囂張得很,遇見前方有人讓路慢了一些,她就會衝人家嚷“你他蠟筆屬蝸牛的啊!就你們這樣的,早晚有一天得讓人家給撞死。”
如此反複,她罵人的畫麵連續切換了二十幾次,總而言之,她每次罵人的話裏,都會帶著一個“死”字。
最後我收回手,就聽黃三太奶說道:
“你家這孩子啊,早在二十五歲那年,大婚就已經動了,可是啊,你們家邪淫的事做的太多了,這才讓孩子本就動了的大婚遲遲沒有音信啊。”
聽黃三太奶這麽說,那兩口子馬上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老婆在外邊有人?”
“我老公在外邊有人?”
黃三太奶冷哼一聲說道:
“哼!你們這眼皮子在就那麽窄呢?一提到邪淫就想到褲襠裏那點事!你們回去吧,以後吃飯別糟蹋糧食,欠別人的錢,自己有了就馬上還給人家,還有,說話的時候啊,嘴上多給子孫積點德,這孩子這輩子或許還能成個家,不然的話,下輩子都不要再想了。”
黃三太奶就像嘮家常一樣,一下子說了這麽多。
聽得那一家三口都是一頭霧水,好像還有點沒聽明白。
可是聽黃三太奶剛才說話的聲音,在看看我,又不由得他們不信。
最後連連跟我答應著黃三太奶剛剛說的那些事離開了。
至於以後他們家孩子能不能結上婚,這就不是我該操心的事了。
說到這裏,一定有很多朋友也是一頭霧水。
接下來我們就深度剖析一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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