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道家五雷號令的令牌,雖然不能真的號令什麽神仙,但是你拿回去以後,放在枕頭底下,一定會對你有益處的。”
謝過了清慈以後,我把那塊令牌恭恭敬敬的包好,放在了背包裏。
出來跟大家喝了會兒茶。
這時我就把孫大龍父親和爺爺的故事,又簡單的跟梁叔說了一下。
梁叔聽完,也是唏噓不已:
“這酒啊,是個好東西,可是你要是控製不住它,一旦讓它控製了你,嘿嘿……”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是我們也都明白他的意思。
等到菜都上齊了,梁叔還特意拿出了兩瓶我在山西給他帶回來的汾酒。
由於跟釀皮王哥還有李躍富好久沒見了,吃飯的時候,一開始我就跟他們連著幹了三杯燕京。
這兩位大哥,可能很多人都忘記了。
他們都是我原來住在這裏那時候的鄰居。
特別是李躍富,我當初在洗浴中心的工作,還是他幫我聯係的。
那時候我沒有自行車,每天上下班,都是躍富哥騎摩托車帶著我的。
吃飯的時候,我還特意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王秀芝大姐。
她的氣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梁叔見我看向王秀芝,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清清嗓子,又對我微微搖了搖頭。
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就轉過頭來跟大家繼續喝酒聊天。
吃過飯以後,都收拾完了,大家又喝了一會茶。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住在趙斌家裏那位聾啞老爺子。
我就問道:
“老趙,你家那位聾啞老爺子怎麽樣了?早走了吧?”
趙斌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走!?我怎麽可能讓他走呢?我跟你說啊老吳,這回咱哥們可算是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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