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古就有‘法不輕傳道不輕授’的道理,既然人家肯教你,也是你命裏該有的緣分。”
梁叔說完,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當時猜測,以梁叔這老狐狸的經驗學識和人生閱曆,他應該是已經知道了趙斌家那個老爺子的底細,隻是不說而已。
聽梁叔說完,一直都沒怎麽說話的師父也說道:
“是啊小斌,聽梁叔的,以後專心學就是了,不要問太多。”
我聽師父的語氣,似乎她也知道一些什麽,但是全國各種玄門之中,都有很多禁忌,我們也不好一再的追問。
說說笑笑,就到了清慈該啟程的時間了。
於是我們師徒四人,再加上梁叔以及小院兒的所有鄰居,我們一起打了三輛車,去火車站送清慈。
到了火車站,一問才知道,一張火車票隻能買一張站台票。
有些不經常出門的人可能不知道,站台票是專為送行的人準備的,購買的時候,是需要出具火車票的。
有一些管的不是太嚴格的火車站,送站人員是可以持站台票,幫乘客搬行李上火車的,但是火車開動之前一定要下車出站。
清慈的行李本來就不多,所以站台票就給了梁叔。
送走了清慈,等到梁叔在出站口出來以後,我就想著幫他打個車。
可是梁叔卻說道:
“大家平日裏手頭的事情也不少,都回回去忙吧,我和小吳還有點事。”
梁叔這麽一說,我就是一愣,我跟他還有什麽事啊?
眾人全都走了以後,我就問道:
“梁叔,咱們還有什麽事啊?”
梁叔說道:
“你以為遷墳那麽簡單啊?!從這邊挖出來,挪到那邊再埋上就完事了?咱們不得先去看看,交代一下苦主家要準備的東西啊。”
要不是梁叔說起,我還真把這件事忘得死死的了。
我馬上在火車站找了個公用電話,給孫大龍打了過去。
結果接電話的卻是孫大鳳。
我跟她說了梁叔的意思以後,孫大鳳說道:
“吳師父,你們現在在哪裏啊?稍等我一下,我馬上開車去接您和梁師父。”
跟孫大鳳說了我們的具體位置,我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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