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梁叔應該是知道一些關於這段路的事情。
並且他還不讓我管。
梁叔的經驗閱曆和處世之道,都要比我圓滑老練的多。
既然他不讓我管,那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吧。
回到保定以後,我直接就回飯店上班了。
晚上下班以後,我沒有回家,直接在我們飯店打包了兩個小菜,打車去了梁叔家。
一來是梁叔在保定待不了多長時間了,我想趁這段時間,多跟他聚聚。
二來是想要打聽一下,關於今天我們遇到的那條總是死人的那段路的事。
到了梁叔家,他拿出了最後一瓶汾酒。
閑聊了一會兒。
我就問他:
“梁叔,離開保定以後,您打算去哪兒啊?”
他喝了一口酒說道:
“還沒想好,走到哪算哪吧。”
說完他就吃了一口菜,之後戲謔的說道:
“你覺得我去你們東北怎麽樣?”
我一聽就說道:
“您可拉倒吧梁叔,你要是去東北的話,夏天還好說,到了冬天,你能受得了?我們東北的冬天,那可不是一般的冷!”
他就說道:
“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我有那麽想不開嗎?我一個南方人,去你們東北自己找罪受啊!?”
又聊了一會兒,我就問道:
“叔,今天那段總是死人的路,您是不是知道點什麽呀?講講唄。”
一說到這個,梁叔馬上正經了起來:
“我跟你說啊,那裏的事你少管,那裏死的人也全都是該死之人。”
我就說他一定知道一些關於那段路的事情,果然沒錯。
我剛想要詳細的問一下,結果還沒等我問,梁叔自己就開始說了起來。
“那段路是陰狀師用來行道的道場,你沒看到那段路旁邊的樹上,係著不少七彩繩嗎?”
接下來,梁叔就給我詳細的說了一下跟那段路有關的事。
原來這世上還有一種職業,或者說有一個行當,叫做陰狀師。
這些人平日裏隻是普通人,誰都看不出來他們和常人的不同之處。
他們有可能是路邊的一個乞丐,也可能是一個斯斯文文的教書先生,更有可能隻是在不經意間,我們身旁經過的一位陌生人……
這些人平時都會各忙各的工作。
但是每年都會抽出一段時間,去做他們的另一份工作。
那就是查人間善惡,斷世間不公。
他們則被這世上少數知道他們存在的人,稱為陰狀師。
他們有著一套精準且完善,而又特別神奇的查事流程和手段。
如果這世上有一些本來沒到死期,但是不知修行功德,隻是一味作惡的人。
一旦他們查證屬實。
他們就會用一種特殊材料製作的紙張,用朱砂混合一些別的材料,寫出一張狀紙。
然後再用他們的方式,將狀紙傳遞到陰間。
陰間也有專職人員負責把那些狀紙傳遞給陰司主簿。
然後將狀紙呈給各殿閻羅。
最後由各殿閻羅指派專職鬼差,來陽間製造意外,做出那些人意外死亡的假象。
同樣,如果世上有一些本來死期臨近,但是卻總是做善事,修功德的人
他們查到了這樣的人,也會給陰間遞一份狀紙,表彰其善德善行。
陰間則會根據其善行善果,等量的延長其在陽間的壽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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