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審美標準,每個人的內心也都有著自己對他人的評判,我也不能怪她。
知道張劉氏並不是會傷人的惡鬼,隻是一個苦苦期盼兒子早日歸來的母親。
馬上我就到了東屋,把這件事跟於偉強兩口子說了。
我告訴於偉強,說這件事他如果不解決的話,也不會對他們的生活有什麽影響。
如果想要解決的話,就給張劉氏多燒一些元寶紙錢。
另外再找一個紙紮匠,給紮一座大房子,紮房子的時候,在主屋留一扇窗戶別安。
然後把他家那扇窗戶拆下來,一起燒給張劉氏,燒的時候,多跟老太太念叨念叨,多說說好話,安慰她一下。
自己家再重新安一扇窗戶就好了。
具體怎麽抉擇,還看於偉強兩口子的選擇。
到了這裏,這件事就算是辦完了。
臨走的時候,龐秀麗給我拿了一百塊錢的壓堂錢。
從親屬關係上來論,於偉強應該是陳玉樓的表兄弟。
有了這層關係,我隻收了他們十塊錢的香火錢,夠給我們家老仙兒請兩盒香就好了。
第二天,我就帶著玉華和小迪回了保定。
剛一出正月,我就找了個理發店,把中分給推成了平頭。
接下來雖然也能隔三差五的出去賺點香火錢,可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就不細說了。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一轉眼就到了二零零零年的五月份。
我和小迪是一九九五年五月份從家裏出來的。
到了現在,已經滿五年整了。
可是小迪六月份就要高考了,我不能因為著急回家,就把她的高考大事給耽誤了呀!
跟小迪商量之後,最後決定,我們兩個再熬一個月,等小迪高考完,我們一天都不多等,馬上回東北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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