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正在吃烤玉米,正好你也想吃,你就可以說:“給我掰一咕嚕。”
如果放在地麵的距離上,三米五米也可以說是一咕嚕,如果在跟幾百公裏相比較的情況下,二三十裏也算是一咕嚕。
可是像趙斌這樣,直接把葫蘆島到溝幫子說成是一咕嚕的還是很少見的。
……
到了溝幫子,一番打聽之後,我們來到了最有名的尹家熏雞鋪。
在附近找了個旅館,定好了房間,在尹家熏雞鋪買了兩隻雞,又買了幾隻豬蹄。
店員幫我們把熏雞和豬蹄都給撕好了,我們就找了一家小飯館。
開了一天的車,我們都有些乏了,就都想喝點酒解解乏。
於是點了兩個小菜,又點了兩瓶本地白酒道光廿五。
說起這個酒,勁兒挺衝,卻不上頭,屬實是一款不錯的好酒。
雖然酒瓶子上寫的是道光廿五,但是本地人卻更喜歡叫它道光二五。
熏雞和豬蹄也是軟爛入味,確實要比其他地方的熏雞做的好吃一些。
喝酒的時候,趙斌就說道:
“老吳,你看我家離長春也挺遠的,要不到了長春以後,我們就暫時住在你給玉華家陳叔叔準備的那個小院兒咋樣?”
嘿!原來這小子心裏是在惦記我那小院兒啊!
我就說道:
“老趙,我記得你爸媽去年就已經搬到九台了,葫蘆島到溝幫子都能被你說成一咕嚕,九台到長春這都幾個一咕嚕了?再說了,我們那附近還有空著的小院兒,你就買一個唄。”
趙斌裝著一臉難過的表情說道:
“我哪有閑錢買房子呀!我兜裏那倆錢兒,還得留著給我們家小葉子開藥店呢!”
我知道,他就是哭窮,他爸媽在東北做生意,還能差他這點錢!
我正要點破他,玉華就說道:
“旭東,反正我爸一時半會兒也不能來東北,趙斌想住就讓他住著唄,離得近,互相還能有個照應。”
既然玉華都答應了,我也不能說什麽,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直到現在,趙斌還時不時的跟我念叨,說當年真不如聽我的,買一個小院兒了,住在樓房裏是真憋屈。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給梁叔打包了兩隻燒雞後,我們繼續上路。
下午三點多,我們就回到了長春。
簡短截說,到了長春以後,我和玉華就開始張羅裝修房子。
趙斌開始準備結婚的事。
沒過多久,小迪的吉林大學錄取通知書也寄到了我家。
趙斌結婚的時候,我也認了趙斌的父母做幹爹幹媽。
這時我也把爸爸媽媽接到了長春,我結婚時沒有殺掉的那隻羊,也送給了老叔家。
自此以後,梁叔和趙斌都成了我的鄰居。
玉華的書店和黃小葉的藥店也都開了起來。
小迪大學開學以後,每到周末也都能回來住兩個晚上。
我則是在家附近的樂群街找了一家大眾浴池,幹起了搓澡的工作。
這天晚上,我下班回到家,發現爸媽都沒有睡,都在我這屋。
玉華則是躺在床上,我媽正在給她剝桔子。
我急忙走上去問道:
“玉華這是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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