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早就給規劃好了的。
師父還說,其實在我八歲那年,在整個東北,有十七個跟我同年同月同日同時辰出生的人。
再加上我,就是整整十八個八字全陰命格的人。
也是在那一年,跟我同時出生的那些人,也全都瘋了。
至於為什麽跟我一個時辰出生的人都集體瘋掉了,又為什麽我和小迪一定要離家五年,這就要讓我自己去慢慢揭開真相了,她也不能多說。
而與我截然相反的,是我的師叔李可秀。
她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八字全陽!
她小時候,是傻了整整十年。
同樣,在那一年,全東北包括李可秀在內,一樣還是十八個八字全陽的人,都集體傻掉了。
這些都是胡三太爺告訴師父的。
至於為什麽,都需要我自己去慢慢摸索,找到答案了。
師父說完之後,平時一向少言寡語的爸爸居然爆了粗口:
“他娘的!小鬼子算個啥東西!當年咱們老祖宗這是沒把他們打怕打服啊!還他媽敢來我們這得瑟!”
聽了這麽多,很難得梁叔居然一句話都沒有說。
吃完飯之後,我們圍坐在小院兒裏喝茶,梁叔也隻是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不過聽師父說了這麽多,我已經隱約感覺到,我的堂口被收,這件事的背後,似乎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
當晚,大家都睡下以後,可能是酒喝的太多了,我就感覺渾身上下都熱的不行。
於是披上衣服,點了根煙,我就獨自一人來到院外,想要涼快一下。
哪知我剛走出院子,就感覺額間印堂處,原來天眼的位置,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那種疼痛,就好像有人拿著錘子,將一根鐵釘在一下一下的往裏砸一樣。
瞬間我就倒在了地上,我蜷縮在地上,疼的全身都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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