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都是師父長師父短的叫著。
並且他這個人也算是挺穩重的,怎麽會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顧不上驚擾鄰居的美夢了。
張開嘴我就要大聲呼喊曉強的名字。
這時就看見蘇玉紅突然盤膝坐在了地上。
她雙手如同握球一樣,放在兩個小腿交叉的上方,就閉上了眼睛。
這時就看一圈圈似有若無的黑金色光圈,從蘇玉紅的身體裏,快速的向外擴散出去。
隻是幾秒鍾的時間,她就結束了這個狀態站了起來:
“旭東,跟我來。”
蘇玉紅作為魂體,行進的速度自然要比我快得多。
我在後邊甩開大步才勉強跟上。
隻見蘇玉紅出了院子,徑直就往東走,我也跟著飛奔過去。
本來我們家就在村東頭,再往東已經沒有幾戶人家了。
可是蘇玉紅出了院子還往東走,這是為什麽呀?
來不及多問,我隻好跟著。
可是剛跑了不到兩分鍾,她就停了下來。
蘇玉紅朝著把頭兒第一家的院子指了一下:
“你那徒弟就在這裏!”
我一邊喘一邊問道:
“這裏?媽,您沒搞錯吧?怎麽可能在這裏呀?這戶人家平時很少回來的,家裏都沒有人,曉強來這裏幹啥呀?”
蘇玉紅給我指的這戶人家,男主人姓姚,具體叫啥名我忘記了,隻因他膀大腰圓,有一身好像使不完的力氣,我們村的人就給他起了姚大力的綽號。
他是個外來戶,女主人就是我們本村的,姓劉,叫劉豔玲。
這劉豔玲是家中的獨生女。
為了給父母養老,就招了附近懷德縣雙城堡(堡,在地名上一般都讀pu三聲)鎮的姚大力,做了養老女婿。
劉豔玲勤儉持家,姚大力肯賣力氣。
沒幾年日子就過得紅紅火火。
後來全家都搬到了長嶺縣的縣城。
姚大力給媳婦開了一家麻辣燙的小店,自己平時就在縣城的工地上做泥瓦匠,農忙的時候才回來住幾天收拾一下田地。
看現在的節氣,離秋收還早著呢,姚大力家不能有人回來呀!
可是看看院子裏分明還開著燈。
叫上蘇玉紅我就要往院子裏走。
可是她卻說道:
“旭東,你自己進去就行了,有什麽需要我的,你再請我就好了。”
我一想也對,人家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我帶著這麽一位厲害的鬼仙兒上人家去,也會衝撞了人家的財神啊。
於是就自己一個人進了院子。
在我農村老家,如果不是夜太深的話,一般誰到誰家都不會敲門的,都是推門就進屋,大家都習慣了這種串門的方式,誰也不會有被冒犯的感覺,都覺得挺正常的。
我也是推門就進了屋。
可是剛一進屋,我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就看曉強隻穿著一條大短褲,上身也是隻穿了一件襯衫,襯衫的扣子一個都沒有係上,白花花的肚皮和胸脯就這麽露在外邊。
而劉豔玲則是坐在炕沿上抹著眼淚。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咋回事呀!
一時之間,我是氣炸連肝肺,挫碎口中牙。
我就對劉豔玲說道:
“豔玲姐,你別哭,今天我就替你整死這個畜生!”
一邊說著,揮舞著拳頭就奔著曉強的麵門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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