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頓。
這時豔玲姐又拿了幾瓶啤酒上來。
我就說道:
“豔玲姐,一會我還得開車呢,陳哥和白姐喝吧。”
這時豔玲姐卻說道:
“旭東,你好像一時半會兒還走不了,我這正有個事兒要麻煩你,今天你不來,下午我也要給你打電話呢。”
聽她說完,我就是一陣的頭大!
師父他們正在從河北來長春的路上,我們匯合以後,還得去榆樹看望二師叔。
二師叔僅剩兩天的陽壽了,我是真的很想在二師叔最後這兩天的時間裏,多陪陪他。
可是冥冥之中,我帶著陳哥和白姐來了豔玲姐這裏,也許我和二師叔就是這麽淺的緣分吧。
於是我就說道:
“豔玲姐,有啥事你先說說,我看看能不能整。“
於是豔玲姐就搬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一邊給陳哥和白姐倒酒,一邊說了她的事情。
其實這也不是她的事,而是她老舅的事。
她老舅就住在我們隔壁村。
我小的時候瘋了的那段時間就認識她老舅。
她老舅是個典型的口無遮攔的主。
我們鄉裏有一個大夫,姓馮,腿上有殘疾。
全鄉的人大部分都是稱呼那個大夫為馮大夫,也有一小部分人在背地裏管馮大夫叫馮瘸子。
全鄉隻有豔玲姐她老舅,當著馮大夫的麵,就直接喊人家馮瘸子。
為了他這張臭嘴,親戚朋友沒少說他,可他就是改不了這個毛病,不分時間,不看場合,自己想說啥就說啥,為此也沒少得罪人。
豔玲姐說他老舅昨天來的他們家,現在正在家裏陪著她爸媽呢。
她也是很久沒有看到她老舅了,一直也不知道她老舅的事,不然早就找我了。
事情還得從兩個多月前說起。
兩個多月以前,老舅早晨醒來洗臉的時候,老舅媽就發現老舅的後腦勺上少了一塊頭發。
仔細看過之後,發現少了頭發的那一小塊地方,並不是用推子推的,也不像是用剃刀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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