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還幫我們圓了太姑奶的念想,這錢不多,就一千塊錢,給你添點香火。”
我連連擺手,費了好多口舌,給他們解釋了我現在是舍緣階段的事。
我剛說完,吳盼盼就開始大驚小怪:
“哎呀我去!哥!你這整滴也太帥了,一年有三個月給人看事兒不收錢,這不就是活菩薩嗎!全國頂香的,可能就你這麽一個大善人了吧!”
我笑笑道:
“人家菩薩恩澤蒼生,可是從來都沒有收過錢,我哪能跟菩薩比呀,以後可別這麽說了啊盼盼,再說了,真正有仙家緣分的弟子,多多少少也都是有些善根的,一定會有很多頂香弟子也跟我一樣,每年都拿出一段時間來舍緣的,哪能就我一個呀。”
這時陳亮說道:
“吳師父,既然香火錢你不收,那吃頓飯總是可以的吧?今晚咱們也奢侈一把,咱們下館子,您說您想吃啥?”
吃頓飯倒是可以的,不然的話,就這麽一分錢不收,陳亮兩口子心裏也過意不去。
我就說道:
"早就聽說你們東大橋這的小國抻麵在全市都有名,還說長春所有出租車司機都知道那個小店,今晚咱們就吃小國抻麵。“
他使了那麽大勁,想要今晚下館子,可是我卻隻想吃抻麵。
這跟他的預期很有些差距,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們到了小國抻麵,每人一碗麵條,又點了幾個小菜,一共才花了幾十塊錢。
就在我們都快吃完飯,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我就聽見身後有人說了一句:
“是吳旭東吳師父嗎?”
我急忙回過頭去!
我身後的飯桌上,隻坐著一位男顧客。
那個人看上去三十多歲,我感覺有些麵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看我轉過身,他也仔細的打量我,特別是我臉上的這塊疤痕,他看得更加仔細。
就在他仔細打量我的時候,我說道:
“我是吳旭東,請問你是……”
聽我這麽說,那人急忙站起來,兩步就走到我麵前,伸手就把我的手死死的握在了手裏:
“我刺兒了滴!還真是吳師父啊!這可真是太巧了!”
聽他這一口的保定味,我也仔細回憶在保定認識的人。
幾秒鍾之後,我的腦中就是靈光一閃!
我試探著問道:
“你是賈……賈大勇?”
這下他把我的手攥得更緊了:
“就是我呀,吳師父隻是見過我兩次,到現在還能記得,真是好記性啊!”
說到這裏,可能看書聽書的您,也有點想不起來這賈大勇是哪位了。
他就是我師父剛給我立完了堂子之後,我跟玉華回唐縣老家的時候,也是在最初舍緣的階段幫人看的第一件事的苦主。
就是那個帶著兒子入贅到了玉華他們村,後來他的兒子被後媽虐待,死在了山上。
然後他兒子投胎到了他們家母牛的腹中,小牛降生以後,頂了後媽報了仇。
知道了前因後果的賈大勇萬念俱灰,最後一個人牽著小牛離開了玉華他們村的那個。
您想起來了吧?
我是真沒想到,最初舍緣的時候,看得第一件事是賈大勇的事。
如今再次舍緣,看完了第一件事,還能在這幾千裏之外,再次遇到他。
這一切,到底隻是個巧合,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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