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鱗的名字就是這麽來的。
有些東北人開玩笑說它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是條魚,不然的話,後背那點魚鱗都不想長了。
說著說著就扯遠了。
買完了這些東西,最後我帶著玉華去好望角給玉華爸買了一件貂皮襖。
當晚,我很不好意思的跟爸媽說了一下要在玉華家過年的事。
我還沒說完,爸爸就說道:
“旭東啊,你就放心去就行了,誰家的孩子不是孩子啊!人家玉華去年就在咱家過的年,今年回老家過年這不是正好嗎!正好還能讓我大孫女見見她姥爺家的人。都是一家人,這點道理我們做老人的還是明白的。家裏你就不用惦記了,放心去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玉華帶著孩子,就踏上了回河北的旅程。
臨走之前,趙斌又拿來不少東西,讓我給河北那些人捎過去,一下子後備箱就被塞了個滿滿當當。
這條路走過幾次以後,我也熟悉了。
當天晚上我們就到了遼寧葫蘆島。
一路上,女兒吳悅晨好像知道自己要去姥爺家了,不吵也不鬧,很是乖巧。
在葫蘆島吃了晚飯,找了一家賓館,我本想當晚就住在葫蘆島。
可是看玉華那歸心似箭的模樣,我們隻是休息了不到三個小時,就繼續啟程。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我們終於回到了玉華家。
提前打了電話,玉國和玉山更是把火炕燒的熱熱乎乎的,生怕凍著他們的小外甥女。
大伯和三叔兩家也都早早地就到了玉華家,等著迎接兩年沒有回來的我們一家三口,特別是一次都沒有來過姥爺家的吳悅晨。
大舅哥陳玉樓也特意從縣城趕了回來。
飯後,我直接躺炕上就開始睡覺。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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