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又帶了一隻能寫粗體字的碳素筆。
怕筆囊裏麵的墨汁凍成冰,我還特意把碳素筆揣在了貼身的襯衣口袋裏。
這才出門繼續在村子裏開始溜達起來。
跟玉華都已經結婚這麽長時間了,她們這個村子有很多地方我都沒有去過。
這幾天可倒好!
整個村子裏,就連隻能一個人通過的最窄的小路,我都走了好幾遍了。
本身村子就不是很大,我又走了這麽多遍了。
現在,我就是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哪是哪了。
……
“正月裏來是個新年兒啊,
村裏村外都鑼鼓喧天兒啊。
小佳人在房中巧打扮兒啊,
時興頭,戴金簪兒,
瓜子臉,賽粉團兒,
通紅的胭脂點唇邊兒,
身上穿著小花衫兒。
得兒臘麽呦咦呦哇,
嘴說是看秧歌呀,
其實是會情郎王呀麽王海山啊。
……“
我在村裏一邊溜達著,嘴裏一邊輕聲哼著東北二人轉小帽《看秧歌》。
不知不覺間,我就溜達到了村口,眼看著再走一百多米,就要走出村子了。
就在這時,村口幾棵不太粗的槐樹下,就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影蹦蹦跳跳的,身手極是靈活。
作為出馬弟子,我的五感一直以來就比常人敏銳一些。
馬上我就感覺到,那人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清風鬼魂!
哎!不對呀,瘸叔的腿不是有毛病嗎!
怎麽這個清風的動作這麽矯健?
一瞬間我就反應過來,作為一個人,我還是習慣性的以人的視角看待問題。
現在瘸叔是魂體狀態,那條被炮彈皮子炸壞的腿,隻是他肉身的一部分,這跟他的魂魄是沒有太大關係的。
也就是說,哪怕是肢體殘疾的人,在死了以後,隻要沒有特殊的因果,有很多都是能像正常人一樣恢複健康的。
雖然我到玉華家來了這麽多次了,可是瘸叔在活著的時候,我卻一次都沒有見過。
這時,我也不再哼唱二人轉小帽了。
大步流星的我就走了上去:
“您是瘸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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