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裏好像不算什麽。
可是在農村,那可就是絕對的大齡剩女了!
也怪不得人家老太太觸景生情,看見別人家孩子結婚,就想到了自己的五個孩子。
這時吳盼盼的實誠勁兒又上來了!
就聽盼盼說道:
“姐們兒,你們這姐五個,是不是都犯駁婚煞呀?實在不行,讓我哥給你們整一下子,我哥是頂香的,城尿性了!就咱們喝酒這家他們老爺子,活著的時候不也是出馬的嗎!你還不知道吧,那老爺子活著的時候,就是我哥給立的堂子,你說我哥尿不尿性!”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伸手指了指我:
“你看,那個就是我哥。”
我急忙轉回頭來夾菜,假裝沒聽見。
首先,出馬仙這行,是不會上趕著去給人看事兒的。
除非一些非常特殊的機緣,不然的話顯得我們的仙家也太不值錢了。
其次,吳盼盼張口就說人家身上有駁婚煞,這在正常社交中,可是犯了大忌的。
誰也不喜歡聽這樣的話呀!
而且還說人家五個孩子全都有駁婚煞!
從仙家的角度來說,五個都帶著駁婚煞的人,集體投胎到一家,這種概率,幾億分之一都不到,這不是純屬扯淡嗎!
這吳盼盼仗著自己那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仙家知識,可是真能瞎嘞嘞呀!
可是她的話已經說出口了,我也不能給她塞回去。
那老太太聽了她的話,卻馬上止住了哭聲,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當天晚上,陳海叔叔讓我們第二天起早,去給書婷妹子送親,我們也就沒有回長春。
晚飯以後,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我們正坐在炕頭跟陳海叔叔嘮嗑。
白天那個啼哭的老太太就進了屋,海叔急忙給我們介紹。
原來老太太就是五裏地外別的村的,她公公當年也是個出馬仙,跟三姑爺家也算是世交。
隻是十幾年前她公公就去世了。
可能是緣分沒到,這都已經過了兩輩兒人了,那一堂仙家也沒有後代接著。
老太太婆家姓黃,我們就叫他黃嬸兒吧。
那黃嬸兒跟我們嘮了一會兒之後,站地上噗通就給我跪了下來:
“吳門府弟馬呀!求求你給我們家那幾個孩子打一打駁婚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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