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院子裏的燈光,就看梁叔從背包裏取出一個紅色的小布包。
打開紅布包,從裏麵拿出一根紅色的絨繩。
把紅布包重新放回背包以後,就七纏八嬈的,把那根絨繩係在了紙牛的四個蹄子上。
隨後,就看梁叔取過一旁準備好的一隻純色白瓷碗。
倒了大半碗白酒,然後左手掐了個三山訣,保持三山訣的手勢不變,還是用左手,就把酒碗端了起來,右手拿起一根很細的狼毫毛筆,蘸著白酒就開始給紙牛開光:
開眼光,看西方,
你為亡人代腳忙。
開鼻光,聞草香,
幹草細料喂的胖。
開耳光,聽四方,
你帶亡人去西方。
開嘴光,吃四方,
你為亡人喝渾湯。
開心光,亮堂堂,
你知主人好心腸。
開尾光,通竅腸,
喝水受累你擔當。
開腳光,走的忙,
你帶亡人上天堂!
……
梁叔一番忙碌下來,這頭牛就算是活了。
這時,就看梁叔突然從背包裏抽出一把小斧子。
那把斧子比正常的斧子要小好幾圈,斧把漆黑,不知道是什麽木料做的。
斧刃卻在燈光的映射下閃著點點寒光。
接下來,梁叔就開始正三圈反三圈的,繞著紙牛踏起了天罡步。
不記得他繞了多少圈,最後停下,舉起那把小斧子,口中念念有詞:
今日先生開牛絆,
老牛老牛門前站。
黃泉之水你多飲,
路上辛勞你承擔。
老人舍身成正果,
一道金光升九天。
登至九天拜道祖,
保家後代永平安。
這把神斧一尺三,
本是上方魯班傳。
教了不少泥瓦匠,
唯有我能得真傳。
這把神斧有何用?
封釘上梁開牛絆。
今日落在我的手,
斷開腳絆剁——連——環!
開!開!開!
隨著梁叔三聲“開”字出口,他手中的斧子也是應聲落下,砍斷了牛腿上的絨繩。
梁叔收起斧子的同時,也在背包裏隨手扯出一道符紙。
就看這老頭右手掐了個訣,就夾住了那道符紙,然後嘴唇微動,不知道說了什麽。
隻是一分多鍾之後,隻聽梁叔一聲斷喝:
“火——來!”
隨著梁叔那個“來”字出口,他手中那道符紙,居然“呼”的一下就著了起來!
看著那符紙發出了藍色火焰,我就在心裏說道:
“臥槽!這老頭還能玩兒這個花活兒!”
這時再看梁叔,火苗燃起的一瞬間,他還斜眼往屋裏瞥了一下!
仿佛是在問我:
“你看你叔我牛不牛逼?”
我嘴上沒說什麽,心裏卻給她豎了個大拇指,老梁頭,你是真牛逼呀!
這時,就看梁叔用手中符紙,引燃了紙牛。
隨即,屋子裏就是“當,當當”三聲鼓響,莫曉蕾點上香之後,就開始走星門邁步眼,趙斌的《幫兵訣》也唱了起來。
他們兩個已經開始奉請七星落座了。
待到七星落座之後,我點上了十三根香,請來了滿堂的仙家助我過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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