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 章 金花寶鼎掩魂鎮!(3/3)

讓香客把指尖血,或者舌尖血滴在朱砂裏,血液混合朱砂,一同寫在符紙上。


畢竟血液被朱砂稀釋,而且誰寫字也不可能一次把攪拌好的朱砂全部都給用完了。


所以,東北邪仙兒和鬼堂口的這種做法,對於被施術者的傷害,還是要大打折扣的。


也就是說,如果這件事換成邪仙兒或者鬼堂口來做的話,我也就不可能會看到楊秀成家裏那淡淡的黑氣了。


同時,楊秀成頭頂上的那團黑氣,也不能這麽重。


這種坑人的法術,在東北馬家,我們稱之為金花寶鼎掩魂鎮,還有個小名,叫做溜缸馬。


(這裏要說明一下,金花寶鼎掩魂鎮的“鎮”字,沒有寫錯,的確就是鎮物的鎮,而不是陣法的陳。)


通常為了口語表達方便,我們一般都叫它的小名——溜缸馬。


對於楊秀成來說,如果沒有仙家道行非常強的出馬弟子,或者像梁叔那樣本領高強的大師幫他一下的話。


從他犯病的那天開始算起,在三七二十一天之後,極有可能小命不保。


可能是偶然,可能是機緣,也可能是仙家的指引,也可能是楊秀成命不該絕,偏偏就讓我給趕上了。


之前有幾個人說過,說你這講個故事,怎麽你到了哪兒,哪兒就準會有人出事兒啊?你怕不是一個災星吧?


這裏提一嘴,並不是我走到哪兒,哪兒就會出事,隻是關於那些出門沒有遇上這類事的情節,我沒有講而已。


寫小說也好,講故事也罷,我總不能把跟這本書沒有關係的事,全都說出來吧?那些事也沒人願意看啊。您說是不是?


……


知道了楊秀成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黃三太奶馬上就離開了我的身體,我也迅速脫離的被捆竅的狀態。


雖然楊秀成和他那個同學林菲菲的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可是事關楊秀成的隱私和家庭的和睦,我還是把方敏打發出去給我買煙了。


方敏走後,聽見了關門聲,我才把整件事從頭到尾跟楊秀成和陳玉樓說了一遍。


哪知方敏出了臥室以後,隻是假裝關了一下門,人卻沒走!


直到我跟楊秀成說完了溜缸馬的事,才看見方敏正一臉埋怨的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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