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等一會兒到了十一點,你就給何雨婷警官打電話,告訴她這個地址,許國良的家人都在那裏,告訴她一定要小心,對方手裏有自製的手槍和弓弩。”
“好的好的老趙,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兒,先別說話了。”
這時,慶寶在一旁小聲嘀咕道:
“也不知道那裴家豪上輩子做了多大的好事,能讓咱們這些人為他付出這麽多!特別是我師父,還搭上了三年陽壽,唉!關鍵是咱們為人家付出這麽多,人家還不知道!這香火錢怎麽要啊!”
雖然慶寶說話的聲音很小,可是我們還是都聽得很是真切。
這時,就看趙斌又坐起來喊道:
“放肆!”
隻喊完了這兩個字,就又開始咳嗽起來……
慶寶自知言語有失,也急忙閉上了嘴。
又過了兩分鍾,趙斌才說道:
“慶寶,是哪個師父教你把功德跟錢財畫等號的?這種錯誤,今生隻此一次,如果再讓我發現了第二次,別怪我封了你的堂口!”
慶寶急忙跪了下來:
“師父,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隻求師父你別生氣,好好修養身體……”
我跟馬姝寒也不住地替慶寶說好話,漸漸地,趙斌才平息了怒火。
其實慶寶如果不提香火錢的事,別的都還沒什麽,頂多也就算是發發牢騷。
可是他一提到香火錢,這才是趙斌生氣的最大原因。
在東北馬家絕大多數的頂香弟子中,就算把他一生的功德加在一起,也沒有我們這一次的功德大呀。
如此的功德福報,又怎麽能夠拿錢財來衡量呢?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著就到了晚上的十一點。
我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何雨婷的電話。
電話那頭何雨婷的聲音傳來:
“哎呦小吳,你這個大忙人,這大半夜的,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呀?”
“雨婷,那個叫裴家豪的香港大老板你還記得吧?”
“記得呀,怎麽了?”
“他現在被人給坑了,他手下的家屬也被人綁架了,你們快去解救人質吧。切記!對方手裏有武器,你和所有的公安同誌都要小心啊!地址在……”
“吳旭東,你再重複一遍地址!”
聽我這麽一說,何雨婷的精神也緊繃了起來。
我又重複了一遍地址,何雨婷確認了以後,馬上掛斷了電話。
這時,就看趙斌站起來重新回到了七星穩神陣裏。
把那盤子摻雜了香灰的雞蛋殼粉末端到了茶幾上。
又在一旁的背包裏取出來毛筆和墨汁,還有一張白紙!
跟師父要了一把剪刀之後,就開始用那張白紙剪起了紙人!
還別說,這小子平時粗手大腳的,剪的紙人卻惟妙惟肖的!
剪完了紙人,他又在背包裏取出一張紅紙!
又用那張紅紙剪了一把指甲蓋大小的剪刀和一截鎖鏈!
做完這一切,他把紙屑都收進了紙簍裏,這才用毛筆在紙人的頭上寫下了“韓震”兩個字。
隨後,又在紙人的身體上寫下了仙家查探來的生辰八字。
寫好之後,把這個白色的紙人放在一邊,又伸手扒拉了一下盤子裏的雞蛋殼粉末。
我們就看見那雞蛋殼粉末裏邊,居然還埋著一個紅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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