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以為他和十五一樣都是暗門底層的殺手。十五不知道的是,他和白燭城在很小的時候就曾一戰成名。不過暗門的人不肯承認是他們這般的小娃娃完成。暗門不隻隻有央矗他們四大高手,還有一些武功高強的躲在暗處。
自那之後,談岑子總找十五,他想知道十五在經曆了悲痛之後是什麽樣的。會不會天天以淚洗麵,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可以不收錢親手了結十五。可是十五每天練武,偶爾望著天,很少哭。除了他欺負十五的時候。談岑子像是找到了什麽樂趣,他便整日和十五混在一起。
白燭城經常出去執行任務,他正好樂的清淨。白燭城整日板著一臉冷臉,他都快看吐了。
後來他發現十五雖是殺手的後代,還是一個財迷。別看她賺不到什麽錢,卻存了不少。
談岑子覺得有趣,這些年來,他殺過不少人,也有豐厚的報酬。可是他花錢如流水,經常過的窮困潦倒。
十五並不知道他的過去,把他當朋友一樣對待。偶爾鬥鬥嘴,閑暇的時候還下河摸魚。談岑子知道十五雖然銀子花的少,但日子過的還是不錯的。
如果白燭城沒有出現,他都快忘了曾經。那段他不想回憶的曾經。談岑子自嘲的笑了笑,他本就是殺手,怎麽能沉迷在溫暖之中。他望著胳膊上已經快要愈合的傷,突然覺得懷中的那塊布條十分的灼熱,燙的他胸口有些疼。
談岑子停住腳步,他從懷中拿出布條看了好一會兒。談岑子的手微微顫抖,他慢慢整理好布條放回懷中。他走著走著,在遠處看到十五的笑臉,談岑子的腳上像是灌了鉛一樣,他邁不開步子。
十五的抬起頭四下望了望。
“怎麽了?”寒露問道。
十五笑著搖搖頭,她想自己可能是多心了。
談岑子他躲到一個大樹的後麵。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躲起來。談岑子後退幾步,躍到遠處。談岑子低頭的時候掃到自己衣領處有血跡。他穿的是白衫,血跡已經變成暗紅色。
談岑子望了望天,他趁著天還沒黑,找了一處湖泊,縱身而入。湖水有些涼,談岑子握著懸鐵,他慢慢閉上眼睛。過了不久,談岑子遊出水麵,他慢慢爬上岸,褪去了外衫,看著血跡還在,他把懸鐵放在一邊,坐在湖邊動手搓了起來。
談岑子凍得鼻尖發紅,他死命的搓著領口處。手已經搓腫了還是不肯停住。最後談岑子是在沒有力氣,他才罷手。血跡雖然被洗去了原來的顏色,但是上麵還是留下了淡淡的印記。談岑子看著那幾處血痕,下意識的握住身邊的懸鐵劍。懸鐵雖然冰冷,談岑子卻把它放在胸口處。他揚起嘴角,慢慢收回,一手蓋在臉上看不到表情。
風輕輕拂過,談岑子坐在湖邊,望著湖麵蕩起的圈圈漣漪。他躺在地上,伸出拿出布條。眼前出現剛認識十五的時候,她忍著淚的模樣。談岑子突然坐起身,小心的把布條放好,他隨手抓起外衫披在身上,展著輕功朝著十五所在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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