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回了一拳。
就這樣他兩你來我往。打了約莫半個時辰,最後都累的攤到在地上。
白燭城揉了揉臉,心裏不禁再次罵道,談岑子下手真黑。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讓了讓談岑子,誰知道這廝動起手這麽狠,還總是打臉。
談岑子打完這一架,心裏痛快多了。他望著湖麵,嘴角牽起一抹笑意。在之前很長很長的時間裏,他和白燭城每次見麵要麽是不歡而散,要麽就是各自忍著怒氣匆匆分離。上次他們這樣拳腳相向大概是在最初相遇的時候,因為一件小事。好像是他偷吃了白燭城的一口糖葫蘆。那時候的白燭城望著他的樣子活像一匹狼。不過他根本不在意。心裏打定主意,吃了你的糖葫蘆,那就打一架嘍。二話不說就揮起拳頭。
那時候的他們兩個人頑皮的心性正在滋生。打架毫無章法可言,不隻動手還動了口。
當時他們兩雖然各自都掛了彩,但是誰也沒有占到便宜。最後還被那人狠狠的抽了一頓。他們兩的哀嚎聲一個比一個嘹亮。
那人把他們兩抽的身上皮開肉綻。挨了打的談岑子和白燭城反而看到對方哈哈大笑。那時候白燭城說他們是兩個倒黴蛋。談岑子更願意把那次記成,不打不相識。
白燭城閉上眼,臉上的傷提醒著他剛被人揍了。不過他心裏舒服了一些。這樣的感覺在那次事情之後很少有。現在再看談岑子也不覺得他那麽討厭。到現在他才發現,談岑子有一點,這麽多年一直都沒變。就是他心裏藏起來的那種混蛋的氣質。而他看談岑子和十五他們在一起,任意笑鬧,肆意活成另一個他曾經熟悉,但是現在卻陌生的人,心裏某個地方有那麽一點不舒服。
談岑子望著白燭城,笑道:“架也打過了,還不走?”
“這麽想趕我走。怎麽?怕那個十五看見。”白燭城冷聲道。有的時候他覺得,談岑子閉嘴的樣子更順眼一些。
“......”談岑子確實是這麽想的。
太陽慢慢落在,它落在遠處的一個山腰上。夕陽的光照在他和白燭城的臉上,這樣的光覆蓋在他們的臉上,看不出之前的顏色。
談岑子現在覺得有些奇怪,十五和寒露去找吃的,已經快過了一個時辰了,怎麽還不回來。難道他們兩丟下自己跑了?不可能啊,他還欠十五一百兩銀子,照十五那個愛財如命的樣子,不討回來怎能罷休。談岑子在心裏嘀咕道。他向四處望了望,沒有發現他們兩的蹤影。起身望著白燭城道:“這的風景不錯,你不想走,就在這呆著吧。”
白燭城稍稍皺了皺眉,臉好疼。他喊道:“談岑子。”然後讓給他一個小瓷瓶。
談岑子接住小瓷瓶,他拔開木塞聞了聞,他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怔,他望著白燭城,漸漸浮出笑臉,說道:“謝了。”
白燭城望著他的身影,揚起嘴角。如果不是這次談岑子沒了武功,還挨了他的打,他是不會把跌打損傷的藥給他的。白燭城剛才有看到談岑子臉上的笑,自己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好像這麽多年他們兩冰凍的關係有一些緩解。白燭城在剛剛也感覺到了,他和談岑子之間一直梗在一個循環裏。雖然他恨談岑子,但是他不希望他,更不希望他受傷。白燭城一直把自己這種矛盾的心裏歸結成,十五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談岑子給出的解釋,故人。
故人的解釋有很多種,其中有一種就是不問過去事,是以前的舊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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