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動手的。”白燭城看著談岑子的臉笑道。
談岑子眼眸裏漸漸冷了下來,他看著白燭城,說道:“我沒有。白燭城,你最好別輕舉妄動。”
白燭城聽了談岑子的話哈哈大笑,他突然揚起手淩空一掌打向談岑子。談岑子跳向身後,白燭城不斷的出掌,而談岑子隻是躲來躲去,並未出手。
白燭城停手之後望著談岑子,臉上帶著種邪邪的笑意,說道:“你怎麽不用懸鐵劍。”
談岑子他不知道白燭城用意何為。
“怎麽?怕我殺了那個十五?”白燭城衣角被風揚起,俊逸的臉上掛著笑道,眼睛死死的盯著談岑子的臉。
“隨你。”談岑子淡淡的開口道。他的一隻手緊握成拳,眼眸裏卻是波瀾無驚。
“好,這可是你說的。”白燭城在談岑子的臉上看不出什麽來,他轉身就要離開。剛飛上房頂的時候他轉頭看了一眼談岑子,談岑子沒有動。待他的身影隱沒在夜晚的黑暗中的時候,都未能看到談岑子出言阻止。
談岑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手裏一直緊緊的握著懸鐵劍,他就這樣站在那裏。知道他自己該做些什麽,能做些什麽。他想,剛才萬一他沒忍住要阻止白燭城的話,那麽十五必死無疑。他不能讓十五死,他不能。談岑子這一刻突然有些厭倦了自己的無能為力,他隻能看著白燭城離開卻不能阻攔。談岑子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無奈,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抬頭望著院子周圍。他眼中有什麽一閃而過,豎著耳朵,像是聽到了什麽聲音,他收起臉上的表情。展開懸鐵劍舞了起來,頓時劍氣衝天,四周的落葉全被掠起,化成一道道屏障起起落落。
而剛剛離開的白燭城站在房頂上看著談岑子舞著劍。談岑子舞劍的樣子越來越像那個人了。而他並沒有去殺十五,他想試探試探談岑子。
他知道,雖然談岑子剛才什麽都沒說,但是他知道談岑子不希望那個人死。這種事要是在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殺了那個人。可是現在他和談岑子的關係才有所緩和,他不想親手毀了他和談岑子僅存的那點情誼。這一路走來,如果說他有什麽同伴的話,談岑子應該就是他的同伴。雖然他們這些年來一直都相處的不愉快,但是他知道,他和談岑子之間的某些感情是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被衝淡。從暗門到京城,這一路來,他看著談岑子對著十五揚起的笑意,心裏竟有些難過。那是他多年來再也沒有看到談岑子對他這樣笑著。
也許是他太過執著,因為當年的事,不肯放過自己,不肯放過談岑子。可是命運這種東西,在它悄悄埋在每個人的生命中的時候,又何嚐給了他們別的選擇。
白燭城坐在屋頂上,看著談岑子舞著懸鐵劍,一晃神好像回到了當年。他有有多久了,沒看到談岑子舞劍。談岑子動作一氣嗬成,是白燭城怎麽練也無法達到境界。
白燭城這些年靠的是自身武功的氣,他沒有武器,他運氣運功的本事比談岑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他和談岑子一直以來都是不是對手,是相伴長大的,曾經的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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