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他仔細回憶著,頭好疼什麽都想不起來,他說道:“有這回事?我怎麽想不起來?”
談岑子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胃裏有些惡心,他說道:“你當然不記得了,當時倒黴的是我,是我!而且當時我把你背回去,被罰的也是我。我就不明白了,喝酒的人是你,怎麽倒黴的人是我!”
白燭城想起了,好像是有這麽回事。有天早上醒來他頭疼欲裂,可是卻什麽也記不起來,而談岑子的身上被鞭子抽出一道道血痕,當時他以為是談岑子又犯了什麽錯,畢竟他和談岑子認識以來,談岑子就一直闖禍。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白燭城說道,他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是和自己說還是和談岑子說。
談岑子看著白燭城的樣子,知道他喝醉。他和一個喝醉的人爭論什麽都是白費力氣。他歎了口氣,算了,自己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計較,談岑子問道:“為什麽喝酒?”
“為什麽喝酒?”白燭城重複著談岑子說的話,他的眼神望著地上的落葉,說道:“我想喝。”
“你不適合喝酒。”談岑子說道。
“你不是適合那個十五。”白燭城望著談岑子的眼睛說道。
談岑子的麵色一僵,轉身即逝,他說道:“我不懂你說的什麽。”
“談岑子,你當真不懂?”白燭城慵懶的說道。
談岑子有些惱怒,他不想在和白燭城廢話。他安慰自己喝了酒的人都有些不可理喻。
“談岑子。”白燭城喊道。
談岑子停住腳步。
“我不適合喝酒,你不適合十五。你承認吧,你對那個十五動心了。”白燭城說道,他眼裏一片迷離,可是他的神智還是有些清醒的。
“白燭城,你不要亂說!”談岑子的言語裏藏著隱隱的怒意。
“我不說,你以為我就會不知道。你不想承認,無非也就是想保住她的性命,你怕我會殺了她。談岑子,你覺得你可以一直騙自己,還是騙我?”白燭城他閉著眼睛道。
談岑子手握成拳,冷聲道:“我再說一遍,白燭城,就可以亂喝,話不能亂說。”
白燭城聽他說的話,反而笑了起來,他慢慢站起來,走路有些飄,他走到談岑子的背後道:“我沒有亂說。談岑子,你覺得你不承認,她就能活著?”
談岑子心裏一涼,他轉頭望著白燭城,看他略帶邪氣的表情,問道:“白燭城,你到底想怎麽樣?!”
白燭城仰天哈哈大笑,他眼裏的悲傷一閃而過,抓著談岑子的衣領,從他手裏奪過酒壺,慢慢喝了一口。烈酒順著他的喉嚨流進胃裏,他忍著烈酒的灼燒,望著談岑子笑道:“我不想怎麽樣。”
談岑子怒從心裏,他拽開白燭城的手,眼神似是千年寒冰,平靜的說道:“你喝醉了,不要胡言論語。”
白燭城聽了這話,他大笑著,竟笑出了眼淚,他指著談岑子的胸口道:“談岑子,我是不是胡言亂語,你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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