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和他曾經相伴的少年。
談岑子收起懸鐵劍,他走到院子裏,看著滿地的落葉,望著院子的那顆樹,輕而易舉的躍到上麵,此刻他心裏有點亂。談岑子的手下意識的撫上懸鐵劍,他突然笑了起來。哪裏還有什麽退路,一切早就注定好了!
談岑子落在地上,他望著地上的落葉,舞起懸鐵劍,掃起地上的落葉,在月影悠悠的晚上,一遍又一遍的舞著懸鐵劍。劍氣衝天,落葉飛揚,談岑子的堅毅的臉上慢慢滲出汗,他不管不顧的舞著,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這一夜塵埃落定,一切都了一個歸宿。
第二日清晨,白燭城悠悠的醒來,他頭疼欲裂。他知道自己昨晚喝了些酒,隱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他起身整理衣衫的時候無意間看到自己胸口衣衫像是被什麽利器穿過,他的身上並沒有任何傷痕。白燭城笑了起來,眉宇間帶著種戾氣,他揚起唇畔,這個人看上去有些邪氣。他知道,談岑子不會殺了他。不過自己的衣衫破了,得換一套新的。
白燭城是一個對穿著很講究的人,他不會允許自己穿的衣服有一點破爛,除了在殺人的濺上一身的血。他可以容忍自己衣衫上有血跡,卻不能接受自己衣衫上有一點的破損。這點上談岑子與他正好相反。
談岑子站在院子,看著白燭城走出來。他手裏運起一掌狠狠的打向談岑子。談岑子想想一跳躲了過去,白燭城他點起飛起,又運起一掌打向談岑子。談岑子一聲悶哼,白燭城在他的耳邊說道:“我知道,你昨晚想殺我。雖然你沒有動手。這一掌是告訴你,把我的衣衫劃破是需要代價的。”
談岑子皺眉,這個人真小氣。不就是件破衣服嘛,昨晚就該在他身上刺出點血來。
白燭城望著談岑子的樣子,知道談岑子是不會在掙紮了。他走到門外,回頭望了一眼談岑子,雖然他們不能回到從前,但是他們至少還以可相伴。
談岑子呆在院子裏有些無聊,他本想去看看唐門的守衛,但想想還是晚上去吧。這次去就得換上夜行衣了。他想起之前拿著芒種的錢袋,好像還剩點,談岑子趕緊拿出來,隻找到幾個銅錢。
談岑子握著懸鐵劍想了想,至今為止見過他的人隻有雇主。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那些見過他的人都去了閻王殿。他想即便唐門有暗人,隻有他不去招惹那些暗人就行了。上次是因為他要抓唐婉。對了,唐婉,這個唐門的大小姐。這個唐婉應該知道些什麽。如果今晚再查不出什麽,他就得想辦法混進唐門。
談岑子對唐門一點好感都沒有。玄衣也知道去哪了,他現在對那個“清明”的消息了解的太少,談岑子想難道隻有去唐門打探消息?難不成這清明從她出現就一直在唐門?算了,反正也想不明白。晚上再去唐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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