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知道春分的倔脾氣，那晚他去集市上買了好多酒，說是看到大家高興，要不醉不歸。可是當晚，春分喝完就倒在院子裏，舞著自己大刀，一招一式裏全是淩厲的殺意。
寒露一個人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十五說要幫他的忙。
寒露一個人洗了碗筷，十五接過來放好。
十五看著寒露，她不知道寒露他們離開的那些夥伴是一個怎樣的人，她隻知道，這幾天她和寒露在一起，寒露很不快樂。
洗完之後，十五拉著寒露躍上房頂。寒露看到大雪的身影閃了出去。
十五問寒露：“寒露，你相信有輪回嗎？”
寒露望著十五，皺眉。
“我相信。”十五說道。
“不是有人說，人想要投胎轉世，就得先過奈何橋，喝上一碗孟婆湯忘記今生往事，從能重新投胎做人。”
寒露點點頭，在山莊時候他聽師父說起過。
“我們所認識的每個人，都會經曆生死。有很多事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就像我出生在暗門，要一直過著殺人的生活。可是現在我已經不殺了人了。我想努力的讓自己活得和普通人一樣。”十五說道。
“嗯。”寒露答道。
“有時候我會羨慕你，寒露。”十五說道。
“為什麽？”寒露問道。
“你看你有這麽多的兄弟姐妹，還有兩個愛你們的師父師叔，而我隻有我自己。”十五說道。
“談岑子呢？”寒露問道。
“談岑子他武功比我好，雖然他和我相伴多年，但是我始終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十五說道。
“嗯。”寒露說道，談岑子給他的感覺是一個矛盾的人，他有絕世的武功，卻還是像個孩童的一樣和他們一起搶東搶西。
“寒露，你有夥伴。而我隻有好像認識的人隻有談岑子，現在他也不知道哪去了。”十五說道，他知道談岑子終有一天會和他分道揚鑣，可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好在他有心裏準備，接受起來還是比較容易的。
“十五，你喜歡談岑子嗎？”寒露開口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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