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處暑和春分的表情,知道問了他們也不會說。
大雪望著談岑子離開的方向,剛才他和談岑子交手的時候,明顯覺得談岑子沒有使出全力。他的武功雖不及談岑子,但是眼力卻不錯。一個人的武功藏幾分,露幾分這些他大概都是可以看出來的。
談岑子離開之後京城的一個小院子裏。
白燭城看見他回來問道:“查清楚了嗎?”
“嗯。”談岑子答道。
白燭城看著談岑子臉上的冷意,笑了笑。自那天談岑子刺了十五一劍之後他大部分的時候都就隻有這一個表情。白燭城曾去探聽過十五的情況。他知道談岑子的那一刻正中要害,而且談岑子那一劍勢必是想要十五的命。他還真的寒露他們去了唐門和青門找藥材。他也不知道找的是什麽藥材。不過他斷定十五是活不成的了,她挨了談岑子一劍,就算不死也會引發身上的毒。
沒錯,他們暗門的每個人身上都有這種毒,這種毒傳言是有解法的。但是這種解法太過冒險,不是沒人試過,而是每人成功過。
這毒,這是他們剛加入暗門的時候就讓給喂下的。他們的命在加入暗門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們是暗門的殺手,他們按著暗門的規矩殺人拿錢。等著哪一天毒發或者被殺,命不在自己手裏。
白燭城和談岑子在被喂藥的時候,他們倆沒有掙紮,那時候他們想要活著,卻選擇了一個最難的方法。白燭城一直都是一個願意折騰的人,他知道自己的武功不會讓自己毒發。這些年來,他看過暗門不少人的生生死死,他們大多都是被殺,在死的那一刻有人不甘,有人欣慰,有人恐懼卻從來沒有人願意接受這樣的命運。
暗門比任何門派殘酷,它從建立之初,就是一個噩夢的開始。雇主隻有錢,他們隻有有命。這一切都能成為交易。
白燭城在知道十五還活著的時候,他想現在十五的命也沒那麽重要了。因為談岑子的那一劍斬斷了他和十五之間唯一的聯係。白燭城雖然不是很喜歡談岑子臉上的冷意,可是這樣的談岑子讓他覺得一切都似乎沒有變。
談岑子的話越來越少,白燭城想話少就話少吧。畢竟談岑子之前說的話太多,他覺得煩。現在他安靜些,白燭城雖然不是很習慣,但也好過談岑子話多的時候,那樣的談岑子,讓白燭城覺得他離他距離遠了。
白燭城眉宇間的戾氣消散了些,他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麽談岑子會揚劍刺向十五。他以為談岑子會帶十五走,雖然他知道談岑子遲早會回來。可是在他的懸鐵劍刺向十五的那一刻,白燭城看著談岑子臉上的冷意,覺得脊背有些發涼。
他期盼已久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他和談岑子再也不會因為十五吵架,而談岑子再也沒有那樣笑過。白燭城覺得很好,至少這樣他和談岑子這同行的一路上,還有伴。在地下見到那個人的時候,他可以說,我們沒有辜負你對我們的期望。我們沒有忘記,那些曾經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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