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很好的觀察藥性,他說醫者要明白草的藥性,可以換種方法了解,比如,讓別人試藥。
寒露聽了欲哭無淚,他抱著立春一臉委屈,而立春還覺得雨水說的好像有那麽點道理。
這件事被師叔知道了之後,雨水乖過一段時間,隻是一段時間而已...寒露總覺得雨水其實比驚蟄更壞。隻不過是他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罷了。
寒露銘記之前的教訓,能不和雨水起衝突就不和他起衝突,為了自己的傷能早點好,為了不麻煩雨水,他決定要少和雨水起衝突...
他們一行人在路上走走停停,他們之中有傷員,還有人昏迷,路上走得慢了些。這幾天他們從曲州城往京城回去,望著路上的風景,從見過了曲州的荒涼,風景慢慢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驚蟄還是一直昏迷,他偶爾清醒過來,在雨水給他上過藥之後又陷入沉沉昏迷中。驚蟄在夢裏好像回到從前,他像個無理的孩子一樣一直“欺負”清明,除了第一次得手,剩下的都被清明避開。
那時候的他特別希望清明能停下來和他說些什麽。可是,一次都沒有。驚蟄他不懂什麽是討好,他就像一個別扭的小孩子,非要吃到糖。清明不理他,他就變本加厲的欺負清明。他看著清明每次躲過的時候,心裏有些落寞,還有種開心。他想,清明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
驚蟄偶爾看見清明練劍的時候,立春陪在她的身邊。驚蟄那時候對感情還是懵懵懂懂的,他看著清明練劍的樣子,他就拚命的練輕功。他的掌法是師叔教的,運掌的口訣確實師父教的。
當時驚蟄還不明白愛戀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他跑去問師父。他覺得老頑童他肯定懂,畢竟他們聯手整大家的,他的一個眼神師父都能懂。
驚蟄跑去問老頑童,他對清明這種矛盾的感覺,老頑童告訴他,如果想要一個人注意到自己,要對她好,要麽就對她差。對她好的人時間長了她可能就習慣了,對她差的人,怕是她一想起來就很難忘記。
老頑童說完,驚蟄覺得他好像懂了。立春對清明好,說不定清明會忘記,但是他隻要一直找清明的麻煩,清明就會記得他。驚蟄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開開心心的離開了,從那之後他隻鎖定清明這一個人。
老頑童當時說這話是想著是敷衍驚蟄,而他不知道自己的話對驚蟄影響有多大。很久很久之後驚蟄和老頑童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老頑童說他隻是說著哄驚蟄的,他完全沒有想到驚蟄會當真。當時驚蟄聽了這話他楸著老頑童的胡子,一直不肯撒手。半全道人聽到消息跑來阻止,但是看到驚蟄渾身散發出來的殺氣,便默默的站在一邊,他想老頑童肯定是又闖禍了,他活該。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每個人都有一個自己的保護區域,在遇到不能接受的事情,會下意識的屏蔽掉這些,因為這些真相,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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