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寒露和他們不一樣，而她想知道是哪裏不一樣。這一路上凶險萬分，寒露從沒有丟下他們自己離去，他總是守在自己身邊。他的臉上總是帶著笑意，哪怕這一路吃不到飽飯，睡不上好覺，寒露也從未說過要離開。
十五見過太多暗門的人，為利為財拋棄同伴，甚至殘害同伴。她不想變成那個樣子，所以她讓寒露跟著他們。她想隻有寒露在，她就會不斷地提醒自己，她雖是暗門的人，但是她卻不能成為那樣的人。
十五坐在那裏，看著床邊擺著的刺繡。這是大暑繡的得鴛鴦。她第一次看機這個的時候十分新奇，不知道這個是什麽。她就問大暑，大暑說，這是鴛鴦。鴛指雄鳥，鴦指雌鳥。鴛鴦雌雄不相離，如果少了一個，那麽剩下的哪一個會得相思病，不會在世上獨活。
十五聽完看著大暑繡的鴛鴦，當時她在想，世上竟會有這樣的鳥。
當時大暑繡完，她伸出手撫著鴛鴦說，這世上的鴛鴦都是成對出現的，可是這世上的男男女女，會有幾對攜手白頭到老了？
十五看鴛鴦，她腦中想著大暑說的話，攜手白頭到老了。她看著寒露，她想他會願意和自己白頭到老嗎？這個想法在十五的腦中冒出來，她拚命搖了搖頭，她不能這麽想，她身上說不定還有毒未解，而且暗門的人禁止有感情的。可是...十五並不願這樣，現在她的腦中有些亂。
鴛鴦，寒露，感情，白頭到老...這幾個詞在她的腦中來來回回的出現。她想著想著腦子心裏有一處變的很難過，她能和寒露在意一起嗎？
她從未問過寒露。當她還什麽都不知道時候，她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當時她已經接受了生死，現在卻害怕起來。她該怎麽辦，她要這麽辦。她望著寒露，慢慢平靜下來。她突然很想知道寒露對她是一種什麽感覺。
十五陪在寒露身邊，她不再躲著寒露，她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現在她隻想陪在他的身邊。
寒露昏睡了半天之後醒來的時候，他覺得胳膊有些空落落的感覺。他趴在床上覺得有些不舒服，他掙紮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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