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露聽著十五說的話,他望著來人,雖然這個人穿著鬥篷帶著帽子蓋住了臉上大半的麵容,但是十五還是認了出來。
談岑子聽了十五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架著墨翊足尖點地飛身而去。
處暑他們沒有追,處暑看著墨翊被人帶走了,整個人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下。
大雪看著小暑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小暑別過臉去,她什麽都不想說。
“處暑,這是怎麽回事。”霜降問道。
處暑望著天,他眼裏的恨意慢慢褪去了一些,他看著霜降不說話,手裏緊緊握著劍,他有些恨自己剛才為什麽沒有一劍刺死墨翊。可是他也明白,就算墨翊死了,白露也回不來。他一想到白露,想到他彌留之際說的那些話,心裏就隱隱作痛。
另一邊。
談岑子帶著墨翊去了京城的一個小院子,白燭城在院子裏坐著練掌法。當他看見談岑子帶回來一個人的時候,他忍不住看向那個人的臉。
“他是誰?”白燭城看著這個滿身都是血跡的人問道。
談岑子沒有回答,他看著墨翊此刻樣子,他傳了些內力給他。
“談岑子你幹嘛!”白燭城皺眉看著談岑子。談岑子自從那次之後整個人都是冷冰冰的,也不怎麽說話,他總是和自己一起去殺人,出招快準狠。雖然談岑子這樣是他意料到的。但是他沒有想到談岑子會變得這麽快。他甚至覺得,談岑子比起他,更適合做殺手。但是今天談岑子帶了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回來。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是他知道,談岑子對這個人的生死還是比較關心的。
墨翊緊閉雙眼,談岑子看著他,他找來一些藥灑在墨翊的身上的傷口處。談岑子看著墨翊的樣子,他眸間閃過一絲不忍。
等到墨翊醒來,他以為他已經死了。他看著周圍的一起,破房破床,破擺設。他想地獄的人生活的也不怎麽樣,他稍稍移動了身體,覺得身上好疼,心裏那個地方變的空空落落的,沒有一絲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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