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過,這事不能就這麽完了,這事讓已他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東西,要是最後還這麽不明不白那就太不值得了。
灰袍笑道:“你們先商量好。”
白燭城看著談岑子道:“我們事完成不完成雇主說了算。剩下不管還有多事都與我們無關。”
談岑子眸中閃過一絲亮光,他說道:“這事還沒完。”
白燭城看著談岑子道:“談岑子,你別忘了我和你隻是這件事的執行者。”
談岑子明白白燭城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們隻管執行雇主的任務,其他的不是他們的事。
“商量好了?”灰袍笑道。
白燭城冷眸望著灰袍道:“黃金明天去取。”
玄衣的眼睛一直看著談岑子,他總覺得談岑子沒有那麽好打發。
灰袍笑道:“好。我們和你們之間的事到此結束。”
白燭城點了點頭,他其實根本不在意這些。之前的生意都是殺人,這次人不用殺,但是麻煩事不少。他更喜歡直接一點的生意,因為這樣他才不會忘記他身上的債。
灰袍拉著玄衣準備離開的時候,談岑子喊住他們,他看著灰袍說道:“你和他都是薊門的人吧。”
灰袍站在那裏,雙手背後,他笑了笑:“不是。”
談岑子看著灰袍笑了起來:“薊門的人都是些老道長。也對,他們是不屑於雇傭我們這些人的。可是,無論是那個門派的人,無論身處什麽位置,心裏總藏著些見不得的事。”
灰袍笑著聽談岑子說完,但是他的手緊握成拳,他臉上毫無波瀾,他說道:“受教了。”說罷,和玄衣輕點足尖,慢慢離去。
談岑子冷眼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他垂眸望著手裏的懸鐵劍。
白燭城以為談岑子會說些什麽,在他知道十五命不久矣的時候,在他已經猜出玄衣灰袍的身份的時候,在他阻止他繼續查下去的時候,他以為談岑子會和他爭辯,更甚拔劍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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