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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看著寒露這樣，他鼻尖有些酸，他背對著寒露，站在那裏點了點頭。
十五等了半天她也沒見春分回來，她想過去看看，可是她剛走幾步身子就搖搖晃晃的，芒種走過來，他扶住十五。眼裏滿是擔心，他開口道：“十五...你...”
十五抬眸望著芒種，她此刻突然覺得渾身冰冷，冷的她直發抖。芒種滿臉都是擔心，他扶著十五就要帶著她去找雨水，可是十五說道：“芒種，我不去...”
芒種眼裏帶著一種不明所以，他還未開口就聽到十五說道。
“去了也沒用的。”十五苦笑著，這一刻她比任何都知道，她已經沒救了，沒救了...
芒種睜大眼睛，他不信，他扶著十五還是想要去找雨水，十五反手抓著他，她抖著身體忍著嘴唇不去發抖，她說道：“芒種，就算去找雨水也沒用的，沒用的...”十五說罷，她眼中慢慢布上了一些水氣。
“是...你身...上的...毒...發...作...了...嗎...？”芒種皺眉輕聲問道。
十五慢慢翹起嘴角，她點點頭。這段時間的生命是她偷來的，是寒露他們幫她偷來的，現在這些都要還回去了。十五想到寒露，她就忍不住難過。她不能告訴寒露，她不忍告訴寒露。她還記得寒露說要帶她回去，要帶她見師父師叔的話，她不清楚她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去。如果她去了那麽，寒露最後救一定會知道這些。她最不願看見寒露傷心，她十分感激能夠遇到寒露。
芒種看著十五，他張了張嘴告訴十五：“我去找寒露。”
十五的手抓著芒種的衣袖，她臉上帶著笑意，她渾身發抖，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芒種，你不要告訴寒露。不要告訴他好不好...”
芒種回眸看著十五，他問道：“為...什麽？”
十五眼裏慢慢被什麽晶瑩的東西所掩蓋，她慢慢低著頭說道：“寒露知道他會是什麽反應我不知道，他會怎麽做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明白他一定會傷心。芒種，我不想寒露傷心，他還有很長的路，他還有很多事沒完成，他還有你們...”十五說著說著，淚一滴一滴的滴在身上。她這樣告訴芒種，告訴自己。寒露和她許諾的是永遠，她的永遠馬上就要到了，可是寒露的永遠還在。
芒種聽了十五的話，他覺得十五這麽說是做好了離別的準備，他停下腳步，慢慢蹲在十五身邊，他低著道：“可是...寒露...”
“你想說，寒露總會知道的是不是。你放心，我不會讓她知道的，這一切，這所有的就當時寒露做了一場吧。”十五的身體漸漸平息，她此刻不覺得冷，隻是很難過。她欠寒露一個永遠，此生都無法和他相伴，那麽在她死後，在另個世界能不能等到寒露。
十五的手上到底還是沾染了鮮血，她隻是能是一個殺手。盡管現在她不承認，但是她依舊無法掙脫暗門的命運。十五現在才知道，當初她想要離開的不是暗門，而是她不願承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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