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小寒不知道他們兩人要做什麽,他們兩個人跟在司白司墨的身後。
此時,處暑揚著一掌就要打向墨翊,而墨翊站在那裏,他想要躲,可是眼看已經躲不開了,司白司墨衝了過來,其中司墨一腳踢向處暑。
處暑這一掌擊在地上,馬兒受了驚,揚著前蹄拉著四處奔跑。一旁的驚蟄他們大驚,霜降顧不上那麽多,直接跳上馬車,他使勁拉著馬兒,希望能讓它停下來。可是他的力氣再大也比不過一匹受傷的馬。
灰袍和玄衣此時同時躍起,他們二人躍在馬車前麵的不遠處,他們二人一手劃左掌,一手劃右掌,慢慢聚齊,周圍的樹葉颯颯的響,他們二人合掌一掌推向正衝過來的馬車。這一刻受驚的馬被硬生生的停止了前進的步伐。
霜降看著還未來得及手掌的灰袍和玄衣,這一刻他大驚道:“你們是薊門的人?”
灰袍嘴角翹起,雖然有些僵硬但是他的眼眸中透出來一種平和,他從袖中拿出一個東西丟向霜降。霜降接在手裏,這是一卷畫。
“拿回去,給你們師父吧。”灰袍說道,他不知道人山有沒有忘記唐心,這麽多年他卻無法忘懷,那個差點就要成為他的妻的唐心。
霜降看著他說道:“哎,你們...”
灰袍看著霜降他們,他知道他在最後改變主意是對的。畢竟當年人山沒有告訴他們真名,他現在又何必非要大費周章的找到他。灰袍輕聲對著玄衣說道:“我們回去吧。”
玄衣眼神一滯,他想罷了罷了。這一刻他們兩沒有刻意隱去自己的武功,他們二人轉身離開的時候,玄衣回頭望著驚蟄他們,他想,這些人以後怕是不會在江湖上出現了。
霜降看著他們兩的背影又看看手裏的畫,他不知道這畫中畫的是什麽。想了想還是放在馬車裏比較合適。他剛一轉身就看見司墨司白衝了過去,霜降來不及多想就被司白一腳踹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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