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額頭,絲毫不顧鮮血已經滑過臉頰,目光直直地盯著白鶴,語氣帶著絲哀求,“白鶴,此事皆是我一人決定,皆是我個人之罪。有什麽事衝著我來即可,我泰坦這輩子沒有求過人,白鶴,這次算我求你,還請你放過我的族人。”
“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抱歉,太遲了。”白鶴搖搖頭,隨即道:“我們三人已經向宗主求過情,請求讓他去陛下那為你們力一族爭取最大寬恕。”
“念在你們一族不知情的份上。”
聞言,泰坦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光彩。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白鶴語氣突然轉為淩冽,“判決,廢掉力之一族所有族人武魂,貶為庶民。16歲以上,50歲以下青壯充作勞役十年,十年後遣返。”
“現在,全部押入大牢等候行罰,違抗者就地格殺!”說完,一個閃身,身形直接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空中。
嗒塔塔,無數軍士和七寶琉璃宗弟子湧進大門。
“哈哈哈...好一個昊天宗,好一個唐昊,死的好,死得好啊!”
“唐嘯!唐月華...我會留著性命,看你們怎麽死!”
泰坦仰頭大喝,下一秒,噗地一聲,口中噴出鮮血,身體直直倒下去。
......
第二天,午時。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是星羅帝國皇子,你們無權對我處刑!”
寬敞的街道上,一座簡陋狹小囚車徐徐前進,囚車之內,一名身著華服,身材魁梧的金發男子因為車內空間太小而蜷縮跪坐,露出囚車的頭顱麵色煞白,發絲淩亂,口中不斷發出淒厲控訴。雙手雙腳被戴上了特製的手銬,正是當年庚辛城角鬥場秦風所佩同款。
魂力被壓製,膝蓋不斷挪動掙紮,碾出猩紅,但仍然無法挪動半步。
“星羅帝國皇子?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什麽情況?這方向,貌似是刑場啊。”
“這人我知道,是加入星羅皇家戰隊參加了全大陸魂師大賽的戴沐白!”
“......”周圍吃瓜群眾議論紛紛,隨著囚車前行。
“陛下令,昊天宗意圖舉宗遷移星羅帝國,扶持星羅帝國四皇子戴沐白篡位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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