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一核實,作為一個柔弱的女人,估計很難殺人,但誰知道她有沒有共犯呢?
警察總是用懷疑的眼光,看待每一個與案件有關聯的人。
追蹤透視表麵後的真相和動機,除非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陳軍一般幾點回家?他會經常帶朋友回來嗎?他有什麽愛好?你在這裏工作多久了?”
王正山掏出一支煙,本來想點燃,想想在女士麵前抽煙不好,隻是在鼻子前嗅嗅。
一家四口慘死,沒有見證人,劉曉玲的父母又沒有和他們住一起。
唯一能提供有價值線索的人可能隻有莫慧燕了。
隻是案發當晚,突然請假,這種巧合是令人懷疑的。
“老板一般都是一二點才回家,偶爾會帶朋友回來打麻將,喝酒,打牌,
應該是他最喜歡的吧,其他.....什麽愛好,我也不清楚,我到這裏工作三個多月了,
畢竟我隻是一個保姆。”
她顯得有點焦慮,手指在裙邊磨蹭,說其他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應該是有話沒說完。
王正山想,她想說的是什麽呢?
一個暴發戶的愛好無非的嫖賭逍遙。
至於她是不是和陳軍有曖昧關係,這屬於道德問題,私人隱私,是不便追問的。
但如果牽涉到案情,則有必要調查清楚,隻是現在還沒有到這種程度。
“他們夫妻關係好嗎?”
王正山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還好吧,偶爾也會背著孩子關著門爭吵,劉姐也管不住他!索性也不管,
男人會賺錢養家就行,我聽劉姐哭罵著說:不管你在外麵怎麽玩,每天必須回家,
別染什麽髒病傳給我。”
莫慧燕低垂著眼睛,有點不自然的神色,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冒昧的問一下,你為什麽做保姆呢?”
王正山坐下來問道。
莫慧燕苦笑了一下,掩飾不了尷尬,帶點自卑的說:
“我是鄉下人,家裏窮,姊妹多,沒讀過什麽書,也沒有一技之長,老公死了,
帶著孩子,還要養父母,所以隻能出來做粗活。”
她抬起頭看了王正山一眼。
“對了,主人沒了,我上個月的工錢還沒有領呢?這要找誰要呢?唉,我怎麽辦呢?
又要去找工作了。”
說罷,眼淚都湧出來了,讓人有一種無助的憐愛。
“唔,這個問題應該勞動部門或者你的職介所,可以解決吧?”
王正山撓了撓後腦勺,沒想到把她惹哭了。
哭泣的女人,往往能喚起男人內心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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