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有田,但出了這麽大的事,也不能幸災樂禍,畢竟人命關天。
再說他老婆也是無辜的。
顧明真吐了一下舌頭,覺得自己的話是有點過分了。
“你知道現場還有誰在?”
他故作神秘的停頓了一下,望著老王不接話,他覺得沒趣,接著說道:
“是漁夫江宴的馬紅豔和瞿有田在一起,把他老婆送到醫院的!送瞿有田老婆的出租車司機,聽見她大罵他們是奸夫淫婦!......”
顧明真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老王早就發現瞿有田和馬紅豔有奸情了。
但這隻是一個人的作風問題,聽小顧這麽一說,他倒不奇怪。
陳軍案已經結束半年多了,他對瞿有田和馬漢坤的懷疑,始終沒有排除。
他想,時間才是最好的偵探,時間能證明一切!
“你小子什麽時候也這麽八卦了,以後少傳這些花邊新聞,瞿區長的私生活怎麽亂,我們管不著,但他如果犯罪,我必將他,繩之於法!”
“嗯,猛一聽,我還懷疑是不是瞿區長喜新厭舊,故意設計害他老婆,後來才知道,確實是一場交通意外,當時他老婆發了瘋一樣,衝到馬路上,想橫穿馬路,一輛大貨車避讓不及,把她撞飛了,貨車司機現在也被拘留了,哭著直說冤枉倒黴!如果他老婆死了,那也是瞿區長偷情害的!”
顧明真多少受了師傅的影響,對任何事情,都會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看問題。
“懷疑是一個警察的本能,這很好!懷疑是最大的成本,而相信是最大的力量!”
老王點點頭說道。
“懷疑是最大的成本?相信是最大的力量?我不理解這是什麽意思?”
顧明真望著師傅吞雲吐霧的樣子。
有時候真覺得他,像個深山中修煉的老道,揮著禪杖,對弟子指點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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