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山和汪東興兩人對峙著,劍拔弩張,房間裏充滿了火藥味。
汪東興抱著雙手冷笑著,他心裏抱著必勝的信心。
“好,隻要你承認收了就對了!其他的你就不要強詞奪理了,我跟她素不相識,她不可能送東西給我,而送你東西,肯定是對你有所求!”
王正山也抱著雙手冷笑著,沉默無語。
“王正山,小鳳送給你的財物,可不是小數目,除了現金,那古董初步估價,至少值好幾百萬,你肯定答應她什麽了?要不然她為什麽下這麽大的血本,要不然就是你威脅,勒索她的?”
汪東興看他默默無語,興奮起來。
他承認收了小鳳的東西,受賄罪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第一個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隻要他交代,是他主動要求的小鳳送的禮,就可以追加他職務犯罪的罪行!
他還有殺手鐧沒使出來,準備在他狡辯的時候,給他雷霆一擊!
“你說什麽?幾百萬萬?她一個懷了孕的無業人員,哪來這麽多錢?我沒答應她什麽?我怎麽可能會勒索?”
王正山似乎不知不覺掉進了沼澤地裏。
慢慢的陷了進去,淤泥咕咕的冒著泡,很快就淹到他的腰部了。
他意識到形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了。
他不敢掙紮,他知道越掙紮陷得越快!
汪東興站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已經占上風了。
他嘴巴像一挺機關槍,不容他有任何反駁的機會,一梭子機關槍掃了過去。
“你別管她錢是怎麽來的,你沒答應她什麽,那就說明你這麽做,就是為了騙她的錢!對不對?”
“你還敢說沒有勒索威脅她?我問你,你是不是威脅過小鳳,如果她敢舉報,就對她不利,對不對?”
“我再問你,上個禮拜是不是單獨去見刀把子?你去的目的就是告訴他讓他半路逃走,對不對?”
“錢到手了,你故意把刀把子放出來,然後借刀殺人,對不對?”
他像在法庭上的指證律師,麵對著法官,陪審團和觀眾,一件一件的揭露王正山的罪行。
“你胡說!全是汙蔑!我什麽時候威脅勒索過小鳳?我去見刀把子是為了調查蔡騰,我提他出來,是想找他和蔡騰對質,他半路逃跑,是湯隊長開的槍,我根本沒在現場,我怎麽借刀殺人?”
王正山氣得臉紅脖子粗,雙手握拳,青筋直冒。
他也站了起來,極力控製著心中的怒火。
“王正山,你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流淚啊,我問你,湯永正湯隊長在刀把子逃跑的時候,是不是問過你:如果罪犯搶奪槍支逃跑,我可以開槍嗎?”
汪東興直視著王正山,眼裏全是鄙夷!
“是的,問過!”
“你是不是回答:當然可以!如果罪犯威脅到刑警生命安全,根據法律,你是可以開槍,甚至擊斃他!”
“是的,我說過!”
“那你還敢說,你不是借刀殺人嗎?湯永正開槍是你授權的,刀把子的死,是你設計好的!他死了,錢已經到手了,小鳳又不敢報案,你就以為萬事大吉了,是不是?”
汪東興湊到王正山麵前大聲質問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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