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謊。”
“我騙你有什麽意思?如果有事做,我們哪有時間打牌,我的摩托車也不會丟了。”
“工地為什麽停工了?什麽時候停的?”
“有三個月沒發工錢了,聽說是老板沒錢了,工作斷斷續續的,三天前正式停的,說是雨季,放一個禮拜的假,工人們都人心惶惶的,很多人覺得這裏不靠譜,又出去找工作去了,還有很多人,去公司要賬去了。”
“工地上有多少建築工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少說也有幾百號人吧!”
顧明真皺了一下眉頭,凶手如果偷了他的車,一定是熟悉周邊的環境的人,也許是他的工友,這樣去一個個的排查,太難了。
“哦,如果還想起什麽事情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
顧明真從包裏拿出一張紙,把電話號碼留給了他。
楊玉寶接過紙條,哈欠連天。
“好,好,有什麽事情,一定向你匯報!”
他們昨晚玩了一個通宵,剛才那麽一鬧,很累了。
他眼睛紅紅的,眼皮下垂,巴不得他早點離開!他好睡覺。
顧明真轉身走了。
本以為可以通過車,找人找到凶手,現在又陷入了泥潭,心情有點低落。
他忍著板房裏的酸臭味,肮髒的環境。
一邊走,一邊感歎著,無數的下層人就這麽卑微的活著。
建了無數棟房子,無數的房間,可他們一年或者幾年的收入,可能一間廁所也買不起。
其實自己也比他們,也好不到哪去,除了工作職業體麵一點外,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呢?
而馬漢坤,瞿有田,甘榮盛,範圍春,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們,
隻需動動嘴巴,動動手指,就能獲取普通人,幾輩子都掙不到的財富。
他們相互傾軋,相互利用,用資本裹挾公權,用公權換取資本。
為了利益,強取豪奪,不擇手段,可以羅織構陷,可以買凶殺人。
如果不把這些社會的蛀蟲清除,何以還社會公道?
如果不把這些壞人抓捕,何以還師傅之清白?
......
他拐了個彎,騎上摩托出了門。
門衛老頭出來了,在他身後喊道:
“警察同誌!你等一下!”
“老伯,我正準備停車,有話問你呢!楊玉寶摩托車丟了你知道嗎?丟車的那天,早上6-8點他在宿舍沒出去嗎?”
顧明真手扶著摩托車把手,一隻腳點著地,回過頭望著老頭。
“是的,沒出去,他起來還到處找車,還到監控室看視頻,但監控裏什麽都沒錄到.......”
老頭子神色緊張的回頭望望,楊玉寶沒出來,四周也沒人,他把他拉到一邊。
“警察同誌,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其實,......."
老頭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麽?”
" 我知道是誰偷了摩托車!”
“哦,真的嗎?是誰?”
顧明真眼裏滿是驚喜,看他左顧右盼的樣子,知道他有點害怕。
老頭沉默著。
“老人家,你別害怕,我是警察,你大膽的說,我會保護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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