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春心裏緩和了一點。
“我和馬漢坤是業務合作關係!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你得罪過他嗎?還是他得罪過你?”
張書記不解的追問道。
不顧死活的互相實名舉報,在他看來,就是一種自殺。
他完全可以名正言順,展開調查,隻是心裏有點隱隱的擔憂,因為孩子。
盡管他和兒子的關係不太好,巡視組進駐省城的秘密消息。
他還是告訴了小年,警告他這段時間,要收斂一點。
“我們關係還不錯啊!你怎麽這麽問?”
範圍春真有點懵圈。
雖然他和馬漢坤為了利益,勾心鬥角,但現在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蚱蜢。
別人問,還可以理解,作為檢察院的張書記來問,一定是出了什麽問題。
他的心一下子被提起來了,眼球凸起,腦子快速的轉著,卻隻是原地轉圈,找不到方向。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範總,我現在,可是以朋友的身份在和你說話!”
張書記點燃了一支煙,身子往後靠在沙發上。
桌上隻有一盞台燈,泛著昏黃柔和的光。
他處於陰暗光線中,看不清楚他的臉和眼睛。
潛台詞似乎在說,如果我以檢察官的身份說的話,就不會這麽客氣了!
範圍春心裏,如萬馬奔騰,楊起一片塵土。
王正山在追查他,還沒有擺脫危險。
現在檢察院的張書記,以一種冰冷的口氣說話,心裏這千軍萬馬,好像都是他帶來的。
他像個威嚴的將軍,手持長矛,擋住了他的去路。
綁架,非法集資,行賄,受賄都是秘密,都是罪,瞞著他的事多了去。
他想問的是哪件事情?哪件事都不能說!
範圍春額頭上的汗珠,如鍋裏的爆米花,爆裂開來。
他抽了一張紙巾,擦了一下汗,他想無論他想知道什麽?
隻有把他兒子牽扯進來,作為盾牌,才能自保,這是唯一的方法了。
自己給他送的字畫,可能他沒看在眼裏。
也不足以作為威脅製衡他的手段。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