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對自己有信心啊!
戰略上可以藐視對手,戰術上可要足夠的重視啊!”
劉市長拍拍他們的肩膀,故作輕鬆的安慰著,送他們出門了。
等他們走了,他打開窗散散煙,透透氣。
花瓶裏的花草花花綠綠,一陣風來,幾片葉片和花骨朵掉在了桌上。
他觸景生情的歎著,唉!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知否,知否?風吹花落惹新愁!
......
湯永正開車到了看守所門外,在高大帶電網的紅磚圍牆下,他按了一下喇叭。
把車停了,他下了車,靠在車頭,點了一支煙,朝天長吐了一口。
車燈照著地上厚厚的積雪,映在他新換的深藍色警服身上,形成了強烈的陰暗對比。
他看看時間已是晚上十一點了。
看守所長,是一個快退休的老頭,姓於。
以前也是一個派出所所長,因犯了經濟錯誤,被貶到看守所。
他幹了幾年後,反而開心了,因為這兒油水更足一點,調他去哪都不願意去了。
他和他手下,平常沒少拿湯隊長的好處,稱兄道弟的。
在路上,湯永正已經打電話給他了。
於所長也收到了魏局長的通知,交代今晚由湯隊長審訊王正山。
在高塔上瞭望的哨兵,早報告他說,湯隊長在門外了。
於所長急匆匆的,從黑色的大鐵門邊的小門出來,媚笑著迎了出去。
“湯隊長,你怎麽一個人來了?外麵怪冷的,快進屋暖和暖和吧!”
“嗯,於所長,先不急著進去。
車後箱有十條中華煙,你去拿下來,自己留幾條,其他的給弟兄們分了吧!”
湯永正把後備箱打開了。
所長應了一聲,屁顛屁顛的把煙,提了出來,笑嘻嘻的,疊聲不停的說謝謝。
湯永正又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他。
他雙手擦了擦褲腿,忙接了過來,臉上的皺紋綻放著。
如果他有一根狗尾巴了,估計會搖斷了。
“湯隊長,你總是這麽客氣,老兄怎麽好意思呢?”
“老兄,今晚值班的人,你給我安排兩個,嘴巴嚴實的兄弟。
等下我進去審王正山,其他的人,都給我撤到休息室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要進來!”
湯永正陰著三角眼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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