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告訴祖母,恐怕會嚇到她老人家,若是被外人得知了,說不定大家還會把她當做怪物來看。
正在她一籌莫展,遲疑著要不要明說的時候,寧老太忽然拉起她的手握住,語重心長地說:“不說也沒關係,祖母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你隻需要記住,以後無論你做什麽決定,祖母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寧婉婉鼻頭一酸,一把抱住祖母,熱淚盈眶道:“祖母,謝謝你。”
*
這日,天色晴好,院子裏的臘梅花都開了,清香撲鼻。
寧婉婉歪在窗前的塌上,隨手翻看著書卷。
拂衣從外麵折了幾支條好的臘梅走了進來,找了一個青釉觀音瓶插了起來,放在了寧婉婉身邊的小幾上。
聞著冷香清幽,令人心神一蕩,寧婉婉放下書卷,湊過來深深一嗅,滿臉沉醉。
然後一邊擺弄花枝,一邊讚道:“古人常說這梅花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果真是也。”
拂衣笑了笑,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小幾上放著的那本書卷,有些不解道:“姑娘最近怎地看起《傷寒論》這種晦澀難懂的醫書來了?”
寧婉婉漫不經心地說:“閑來無事,隨便看看。”心思忽地一轉,想起了一件事,便問,“何氏走了?”
“昨兒個就送走了,聽說老爺在何氏的車馬裏裝了許多金銀細軟,生活必需品。明明是罪婦發送到郊外的莊子上去,看老爺架勢,倒像是趕著給何氏送陪嫁去的。老爺恁地,也對何氏母女太偏心些,不知道的還以為何氏母女才是老爺的正房嫡女。”
林正陽對何氏母女當然要偏心些,誰叫何氏才是他的青梅竹馬呢。
寧婉婉冷笑一聲,不予置評。
拂衣提起茶壺,捂在手裏試了下溫度,眼睛卻盯著寧婉婉的臉欲言又止。
寧婉婉抬頭看著她,問:“怎麽了?”
拂衣遲疑著開口:“奴婢隻是覺得……姑娘最近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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