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故意繃著臉喊道。
拂衣扭頭一看,小臉頓時如蒙大赦,連忙鬆開死死抓住老禦醫的手,歉意地衝著對方賠笑了一下,然後直起了身子一跛一跛地朝她疾步走了過來,“姑娘?”
拂衣用眼神詢問寧婉婉找到了嗎?
寧婉婉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佯怒道:“叫你出去揀藥,你在這裏磨蹭什麽呢?”
拂衣委委屈屈地撅起小嘴道:“回姑娘,奴婢走得太急,一不小心崴了腳,還撞上了那邊的那位大人。”
老禦醫顯然認識寧婉婉,見狀趕緊上前拱手做輯,“下官見過郡主娘娘。”
寧婉婉眸色淡淡地看向老禦醫,“下人不懂事,還望大人見諒。”
“豈敢,豈敢。”老禦醫嘴裏雖說不敢,眼神卻明顯在質疑什麽。
尚藥局是宮中要地,尤其這內禦醫辦公署更是宮中禁地,一般人是不讓隨意進出的。
寧婉婉不再搭話,而是麵色清冷地看向拂衣,一臉不悅道:“拂衣,愣著作甚?還不趕緊按照許奉禦的方子去拿藥。”
“是。”拂衣會意,連忙在前麵先去配藥了。
老禦醫一聽是來找許奉禦看診來了,這才放下疑心,恭送寧婉婉離開。
*
出了尚藥局,還沒走幾步,寧婉婉突然扶著牆,整個身子開始一點點下滑。
拂衣連忙摟住寧婉婉,驚慌失措地喊道:“姑娘,姑娘,你怎麽樣了?”
拿到醫案前,她一直強撐著身子沒敢倒下,現在終於拿到了醫案,她所有的防禦和支撐頃刻間土崩瓦解。
身子忽冷忽熱地顫抖了起來,她紅著一雙杏眼,一把拽住拂衣的領子,拉到自己跟前,氣息不濟地說:“今天……發生的,一切,不準,不準,告訴……任何人,包括……祖母。”
拂衣哭著道:“好,奴婢知道了。”
寧婉婉欣慰地笑了,然後,小臉一歪,昏厥了過去。
*
資善堂。
司湛薄唇緊抿,清冽漆黑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正前方,那個位置已經空了三四日了。
她果然是生他氣的,現在竟是連見也不願見他了。
終於在最後麵把皇叔放出來了,我好難啊。
日常求收,愛你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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