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簾子。
緊接著,元壁就聽見車內傳來一陣急促而壓抑的咳嗽聲。
*
斜陽低垂,似將整個汴都城上披了一層厚重的黃金甲,提示著一日將過。
元壁衝車裏提醒道:“主子,天色已晚。”
“……”
回答元壁的是沉默。
元壁皺眉,擔憂地勸道:“主子,你已經一整日都沒進食了。”
良久,司湛才答:“無礙。”
*
出雲苑。
寧婉婉覺得身上許多部位酸酸麻麻的,有如上百隻螞蟻啃噬似的,她不由得皺眉,緩緩睜開眼睛。
耳邊立馬傳來常嬤嬤喜極而泣的聲音:“醒了醒了……可算是醒了。”
定睛一看,寧老太焦急的臉龐頓時映入眼簾。
“祖母。”寧婉婉動了動蒼白的唇輕輕喊了一聲。
寧老太趕緊坐在床邊,拉起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哽咽地嗔怪道:“你這孩子,成心是想嚇死祖母嗎?三天兩頭的暈倒。”
寧婉婉鼻頭酸脹,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又害祖母擔心了。”
餘光一轉,發現床邊上還跪坐著一名禦醫,那名禦醫正是前不久剛見過的許奉禦,此刻,他正在一根一根地拔著密布在她身上的銀針。
心下不由得有些納悶,許奉禦怎麽會出現在寧國公府?
祖母目光微微一閃,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醒來就好,這回,你最該謝謝的是太子殿下,要不是他帶著宮裏最好的兩名禦醫,特地趕過來為你診治,恐怕你到現在還昏迷不醒著呢。”
寧婉婉錯愕了一下,星眸一轉,這才留意到不遠處的黃花木羅漢塌上,正襟危坐著朱袍玉帶的司易。
司易一見她目光投去,趕緊揚起下巴,傲嬌地像個金孔雀似的道:“你別得意,孤這麽做,可是看在寧老夫人的麵子上的,你可不要多想。”
寧婉婉苦笑道:“太子殿下請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多想的。”頓了頓,她又道,“無論如何,多謝。”
讓她沒想到司易竟然會帶著禦醫親自前來看望她,司易不是一向很厭惡她的嗎?
寧老太探究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了一番,心裏是有些了然。
司易起身,雙手負於身後,高傲地說:“你既醒了,孤就告辭了。”
寧老太準備起身相送,司易忙對她道:“寧老夫人請留步。”
寧老太點了點頭,對常嬤嬤吩咐道:“常嬤嬤,你親自送太子殿下出門。”
“是。”
司易轉身欲走,忽然想起什麽來,又轉過身子對許奉禦和另外一個禦醫說道:“你們兩個且留下來,等到郡主能下床了再離開。”
禦醫們趕緊道:“是。”
司易走後,寧婉婉看了一眼屋內,隻有點青點翠在,不由得皺眉問寧老太,“祖母,拂衣和沾香呢?”
寧老太立時橫了寧婉婉一眼,道:“這兩個死丫頭明知道你有病在身,竟然不去通知我,還瞞著我跟你一起胡鬧,險些釀成大錯。”
寧婉婉心猛地一提,以為祖母是發現了她去尚藥局偷醫案的事情,緊張地問:“什,什麽大錯?”
“什麽大錯?”寧老太聲音猛地拔高,匪夷所思地盯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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